厂里的另一个办公室。
刘方也找到了厂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厂长,我看副厂长和老李他们,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刘方担忧地说。
卢文林不是没收到过风声,只是何景山那后台,他就算有了确凿证据也要再三衡量,更何况现在啥也没有。
就像这次,老李说下面的人不小心弄混了,他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一点办法也没有。
最多也只能罚老李,但何景山出面一保,不过就是出点小钱。
。”卢文林提醒。
不是他冷血,实在没办法,他也惹不起。
一不小心,可是会连尸体都找不到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刘方始终不忍。
可是他出去转了一圈,连两人的影子都找不到,他甚至去找了左时一趟。
左时沉默了一会,说既然他都找不到,那何景山那边肯定也找不到。
刘方总觉得那里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
事实上左时说得确实没错。
当天晚上,老李领着几个混混来到临时仓库,好不容易把锁撬开,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连根毛也没有。
老李气得差点没吐血。
他明明已经找人盯着这里了,自从卸了货之后,压根就没车来过这边。
这些货怎么不翼而飞了呢?
老李那怕是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想得到这世上居然有空间这玩意。
时间回到下午。
陈雨和简怀安让车送到临时仓库,找了两人帮忙卸货。
给了钱又送了几根烟才把人送走。
直到此时,简怀安才松了口气,刚才在那个利民服装厂,他的心一直是悬著的。
虽然他和陈雨的身手都不差,但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万一真的闹起来,就算他们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
看着空空的临时仓库,简怀安眼里突然多了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