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跪了?”郝子明满眼可惜。
大场面呀,这绝对是大场面,好可惜,怎么就错过了呢。
不过这做母亲的跪女儿,不是把龚吉月往绝路上逼吗?
“真跪了。”龚小伍当时也吓傻了。
“那这钱就这样算了?”
“不可能!”简怀安斩钉截铁。
不出简怀安所料,龚母跪,龚吉月也跪,龚母哭,龚吉月也哭。
但口是一点也不松,钱一分也不少。
陈雨若有所思,看来这龚母比她那婆婆难对付多了。
幸亏那天婆婆还要点脸,没用这招,不然让她也跪,她还真跪不下去。
最后龚父把家里翻遍了找出二百块给龚吉月,还打了欠条,半个月内还清剩下的二千一百块。
龚吉月趁机要求把之前的两万九千块也一起打欠条,直言不打就报公安。
龚父没办法,只得按她的话做了,还注明半年内还清。
“他们真的会那么老实还?”郝子明怎么也不信。
龚小伍笑:“怎么可能,我估计呀,他们准备偷欠条。”
“欠条没了,到时他们一口咬定钱已经还了,龚吉月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事他可是见过不少,一点也不出奇。
可以说龚家人屁股一抬,他就知道拉的是什么屎了。
陈雨......
有这脑子,干点别的什么事不成!
“不过龚吉月这次也聪明了,拿到欠条立马搬了出去。”
连龚小伍也没想到,龚吉月居然还留了一手,在胡儿巷还有一房子。
当时龚父龚母差点没被气吐血,这下好了人都不在,这欠条还要怎么拿回来。
龚家闹翻天了,龚父更是第一次揍了龚吉强一顿。
也让大家看足了热闹。
“这龚家,真的没钱了吗?”陈雨没见过龚家其他人,但总感觉不太可能。
“怎么可能!”
龚小伍是谁,这事怎么可能瞒得住他:“那次说什么龚自强欠好几万赌债,其实就欠了二千块。”
“不是说欠了好几万,还砸锅卖铁,龚吉月还把简家的老底都掏出来了吗?”这事当时闹得不轻,郝子明也听说了。
龚小伍:“真是二千块,我当时好奇特意去查了。”
简怀安若有所思:“你们说,如果龚吉月知道了这件事,会怎样?”
郝子明眼睛一亮:“那肯定会去闹呀!”
“这事交给我!我来办。”龚小伍看热闹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