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龚吉月拿着行李回了龚家。
龚家看到她回来,特别的开心,可当得知她是离婚回来的,脸色说变就变。
龚父:“龚吉月,好好的日子你不过,你闹什么!”
龚母:“小月呀,听妈的,你赶紧回去跟忠国好好道个歉!忠国肯定不会跟你计较的。”
要真离了,那他们家以后怎么办!
不行,这婚绝对不能离。
龚母越想越气愤,看到旁边拿行李的简柔,气不打一处来。
“简柔,你妈闹就算了,你怎么也不劝一下。”
“外婆,爸他非要和妈离,我有什么办法!”
简柔也不想他们离,可是现在想不想都离了,她有什么办法!
“你爸要离的?”龚母看向龚吉月:“龚吉月,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忠国非要跟你离婚!”
龚吉月嗤笑:“我做什么?我做什么不是应该问问你们吗?”
龚母眼神闪烁:“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如果你不想丢了这女婿也行,你把钱还回来吧,还回来我去找简忠国。”龚吉月伸手。
龚吉强拉了拉龚母的袖子。
“妈,姐她已经够累了,先让她休息一下吧,别的事回头再说。”他朝龚母使眼色。
“姐,我帮你把行李送回房间。”
龚吉强把龚吉月送回房间后,不知和龚家人说了什么,龚家人的态度立马就变了,十分的热情。
龚母一番试探后,知道龚吉月手里有不少的钱,就打起了主意。
说谁谁谁家进小偷了,谁谁谁的钱没了。
听得多了,龚吉月心里就开始发毛。
自然就想把钱去存起来,龚母和龚吉强早就等著了。
龚吉月前脚出门,龚吉强找的人后脚就跟上去了。
“然后呢?龚吉月就没有怀疑龚家人?”陈雨好奇。
“怎么可能!”龚小伍撇嘴。
龚吉月又不是真假,就算当时没反应过来,等回到家也回过味了。
龚母前脚吓她,后脚她刚出去,那些人就这么巧来抢。
龚吉月直接说要去报公安,龚母劝,说报也没用,还说那么多人被抢的不也没找到。
这下龚吉月更肯定了。
吵著闹著非要去报公安,拉也拉不住。
龚母没办法,只得承认了。
龚自强在外面又欠了几百块的赌债,没办法,所以盯上了她的钱。
陈雨奇怪:“听说之前龚吉强欠几万赌债都是龚吉月出的,这次为什么不直接问龚吉月要呢?”
这个问题龚小伍也不知道。
倒是简怀安开口了:“不一样,之前没离婚爸有工资,她不缺钱自然无所谓。”
“现在可不同了,这钱没了她可就饭都吃不起了。”
其他人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陈雨点头,明白了,这婆婆还不是个彻底的扶弟魔。
“钱要回来了吗?”郝子明更想知道这个。
龚小伍摇头:“没有,到了赌棍手里的钱怎么可能会有剩。”
“龚吉强还了赌债又去赌了,钱全输没了。”
“当时龚吉月差点没气晕,哭着闹着要去报公安,当时龚母都跪下了。”
“真跪了?”郝子明满眼可惜。
大场面呀,这绝对是大场面,好可惜,怎么就错过了呢。
不过这做母亲的跪女儿,不是把龚吉月往绝路上逼吗?
“真跪了。”龚小伍当时也吓傻了。
“那这钱就这样算了?”
“不可能!”简怀安斩钉截铁。
不出简怀安所料,龚母跪,龚吉月也跪,龚母哭,龚吉月也哭。
但口是一点也不松,钱一分也不少。
陈雨若有所思,看来这龚母比她那婆婆难对付多了。
幸亏那天婆婆还要点脸,没用这招,不然让她也跪,她还真跪不下去。
最后龚父把家里翻遍了找出二百块给龚吉月,还打了欠条,半个月内还清剩下的二千一百块。
龚吉月趁机要求把之前的两万九千块也一起打欠条,直言不打就报公安。
龚父没办法,只得按她的话做了,还注明半年内还清。
“他们真的会那么老实还?”郝子明怎么也不信。
龚小伍笑:“怎么可能,我估计呀,他们准备偷欠条。”
“欠条没了,到时他们一口咬定钱已经还了,龚吉月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事他可是见过不少,一点也不出奇。
可以说龚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