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可能,那天的事最多也就是一个导火索,肯定是因为别的。”
虽然是安慰刘莲,但沈伟风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简忠国可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找到了简柔。
“听说你谈了个对象?约个时间见一面,谈一下结婚的事吧!”简忠国开门见山。
简柔脸上一喜,之前简忠国怎么也不同意,她愁得不行。
没想到这一离婚居然就同意了:“好,我去问问同哥。”
“尽快,我过段时间有事。”
事交代完了,简忠国就走了。
路边,一个灰头土脸的女人,拖着一个大大的箱子,嘴里不停的咒喊著。
有人好奇驻足,细听。
“陈雨,简怀安,等著,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简怀安,你这个扫把得,当初你应该直接掐死的!”
“贱人!都是贱人!该死,你们都该死!”
路人吓得一激灵,拔脚就跑。
简柔好不容易等到父亲出去了,戴上围巾就往外面跑。
没一会就找到了想找的人。
简柔看着一身脏兮兮的龚吉月,眼里闪过一抹嫌弃。
最后一跺脚,硬著头皮追上去。
“妈,你没事吧?”
走到龚吉月前面两步处站定,简柔低头看着大大的箱子。
“你怎么现在才来?”龚吉月把手里的箱子往前一推。
“爸他一直没走,我不敢出来。”
简柔低头看了一眼,幸亏刚才出来戴了手套。
“走吧,送我回你外婆家。”
龚家人听到龚吉月离婚,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退去。
“姐?你说什么?你跟姐夫离婚了?”
龚吉强急了:“哎!不是姐,你怎么能跟姐夫离婚呢!”
“你以为我想,他要离我有什么办法!”龚吉月烦得不行,把人推开就回了房间。
之前为表示对龚吉月母女的‘爱’,龚母在龚家特意留了个房间。
简柔不想多待,她还要去找同哥呢。
和龚母、龚自强打了个招呼,简柔就走了。
“妈,现在怎么办?”
他在外面可欠了好几百,万不上可是会出人命的。
龚母也气:“都跟你说了别去赌,别去赌,你偏不好!我有什么办法!”
嘴上是这样说,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出事。
“你姐肯定把你姐夫的钱全拿来了,否则她不可能同意离婚。”龚母确实了解自个女儿。
龚自强一听就明白了:“可是姐会愿意把钱拿出来吗?”
之前同意是因为有姐夫那个提款机,现在离婚没了收入就难说了。
“废话,你姐肯定不愿意,得想个好办法才行。”龚母皱着眉在屋里走来走去。
龚自强眼睛一亮:“妈,你看这样行不行。”
凑到龚母耳边,小声说...
龚母手一拍:“好,这个办法好!你明天这样...”
龚吉月可不知道自己的好母亲和好弟弟正算计著自己的钱,她昨晚没想好,这会睡得正香。
陈雨可不知道她走后简家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她正手舞足蹈、口若悬河地说著在简家发生的事。
简怀安笑着、看着,偶尔递上一杯温水。
他想起以前陈雨说陈茂实,不去说书可惜了,现在看来,明明是她更适合去说书。
要不是亲身经历,他都不信这个眉飞色舞的小姑娘和刚才差点把人吓哭的是同一人。
“太过分了!那有这样当妈的!”宁梅梅气得一拍桌子:“我就知道,这娘们不是个好的。”
“要是下次碰到她,不撕掉她一层皮我就不叫宁梅梅。”
陈德业瞪眼,个老娘们,孩子还在这呢,胡说八道什么。
不过这简家什么眼光,怎么就挑了这么个儿媳妇。
幸亏怀安是二儿子,要是大儿子,想想要和这样的人生活就头大。
冯欣偷偷看了简怀安一眼,用力拉婆婆的衣角。
偏宁梅梅正和陈雨讨伐的起劲,压根就没注意。
反而简怀安:“嫂子,没事,她从来没把我当过儿子,我已经无所谓了。”
冯欣捂脸,太尴尬了。
“咚咚咚”
有人来了,她还是去开门的。
“您是?”
冯欣确认自己不认识,没见过这人。
“你好,我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