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宏一听就明白了,脸色一沉:“是你告诉龚吉月的?”
虽然白慧没有明说,但谁不知道她不想让龚吉月来,可偏偏龚吉月一大早就来了,还闹出这么多的事。
沈伟风在佣人的小声说明下,也了解发生什么事了。
按住跳个不停的太阳穴,他这妈哟,都六十几的人了,怎么还盯着简婶呢。
人家孙媳妇第一次上门,闹成这样!
这一顿打,真是挨得不轻。
刘莲再傻也知道儿子这顿打是为啥了。
“我,我就随口一说,我也不知道龚吉月会这样。”
这话沈伟风信,沈正宏也信。
“这次只怕不好收场了,我看简忠国那样,这婚可能要离。”当时沈正宏正好也在。
刘莲就是想给白慧添点堵,闹成这样她也慌:“那,那现在怎么办?”
“妈,没事,我明天去简家赔罪。”
今天这事撑死就是个导火索。
反正道歉这种事沈伟风都不记得自己做了多少次了。
不过,该劝还是得劝:“妈,八卦你以后听听就行了,别掺和了。”
怕母亲不够重视,沈伟风故意吓唬:“真把人惹毛了,把你儿子真的打出个好歹,你说该怎么办?”
这也是他刚才故意瘸著腿进来的原因。
不吓唬一下,下次能闯更大的祸。
“我,我知道了。”在刘莲心里,什么都没小儿子重要。
沈伟风见好就好。
这会就轮到沈正宏上场了:“好了,他皮实着呢,睡一觉起来就活蹦乱跳的了,别担心了,来先吃饭。”
刘莲听是听进去了,但饭确实吃不下。
最后沈伟风插科打浑,好歹塞了半碗。
第二天,沈伟风上门道歉。
简老和简老夫人也没刻意为难,大半辈子的邻居,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还是有数的。
要是没记错的话,傍晚小谨出去了一趟,再看今天沈伟风走路的姿势,还有啥不明白的。
沈伟风离开后,简老叹气:“这孩子,可惜了。”
多好的孩子呀,就这么埋没了。
“也不一定,还年轻,说不定往后会有大造化。”
刘莲的事就这样过去了,可龚吉月的事才刚刚开始。
龚吉月和简柔忐忑地跟着简忠国回了老宅。
以前她犯错婆婆会骂她,但打只会打简忠国,她以为这次婆婆也会把她大骂一顿。
可婆婆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最后叹了口气,让她和简柔把老宅属于她们的东西都带走。
龚吉月松了口气,她不喜欢老宅,本来也没什么东西,就几件衣服。
倒是简柔,总感觉那里不对,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
简忠国在等著,简柔除了照做没别的办法。
回家属院的路上,简忠国一句话也没说。
龚吉月心里忐忑不安,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回到家属院,简忠国只道自己有事,晚上不回,就离开了。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8点多,简忠国才回家。
龚吉月忙迎上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你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去给...”
“不用,你去把简柔也叫出来,我有事和你们说。”
简忠国面无表情,连眼神也没一丝波澜。
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这又怎么了?龚吉月心里有点慌,把简柔喊出来。
“坐吧。”
简忠国把桌上的一堆东西推到中间:“这是这些年家里的收入去出,至于剩下的钱,我都取出来了,全在这。”
“你什么意思!”龚吉月尖叫。
心里压不住的恐慌。
“我们离婚吧!”
“不可能!简忠国,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龚吉月疯了似的把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
红着眼瞪着简忠国。
冷冷看着龚吉月发疯,简忠国眼里没有一丝波动。
等龚吉月发泄完,他才冷冷开口:“这些年我把钱都给了你,怀谨一直跟着爸妈,怀安过得是什么日子你心里有数。”
“至于简柔。”他没说下去,换了个话题:“家里连一套房也没买,现在住的是家属院,我这些年的钱去哪了,我不说,你心里也有数。”
“这两年存的钱,我今天在胡儿巷买了个房子,写的你的名字,剩下的钱都在这了。”
给龚吉月买房,也是希望离婚后她有落脚的地,不再来纠缠。
“至于你拿回龚家的钱。”简忠国深深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