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清洗伤口,洒药包扎,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似乎做了无数遍一样。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年龄,谭元白都以为自己眼前的是一个沉浸医学几十年的老大夫。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谭元白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再不出去只怕要被发现了,谭元白心里着急,可是这个时候他又不能打断陈雨。
不知过了多久,天籁声响起。
“好了。”
陈雨重新掏了一个竹筒喝了口水,伸手揉着发麻的膝盖:“你来背他,动作轻点。”
在陈雨的帮助下,谭元白小心翼翼地把人背了起来。
陈雨是个好学生,虽然只是走了一遍,但原路返回不成问题。
谭元白不方便,陈雨这次并没有节省,银针似不要钱似的。
也幸亏简怀安是个合格的后勤,这段时间没少跑关石县,有银针的地方都给他买光了,还偷偷找人订做了不少。
两人在陈正浩急得想再次潜入的时候,终于出来了。
看到山雁的样子,要不是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陈正浩都要暴走了。
“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不把这个地方炸了,他陈正浩的名字倒过来写。
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眨眼的工夫,这座藏在深山里的基地就这样消失了。
山雁不知道自己在黑暗里待了多久,久到他连痛觉都失去了,可是他实在没有力气去寻找出口。
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口腔,好像是水,这水真甜,甜得他感觉身上都涌起一股暖流。
早就痛得麻木的身躯似乎也有了些许生机,可惜这水太小了,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他的身体,有点痛,不过和之前受的刑比起来不算什么。
迷迷糊糊中,山雁感觉自己似乎在移动,这是队长来了吗?是队长来救他了吗?
山雁拼命想睁开眼,他想和队长说:别管他了,快走!
可是不管怎么挣扎,眼皮子像千斤,怎么也挣不开。
直到“砰”一声巨响。
山雁猛地睁开眼,只一眼,山雁就认出了,面前的人绝对不是自己的队长,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再一次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