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栓自然也知道老爹的意思,只是眼睁睁看着这么多村民掏空了家底来做这事,他这心里不好受呀。
冯小栓媳妇见状劝道:“这也没办法,爹该劝的也劝了,该说的也说了,可是他们就鬼迷了心窍非得跟着那冯家,你说再多有什么用。”
“要不我去求求大队长,让大队长来劝劝大家。”冯小栓想到了一个主意。
“可别。”冯小栓媳妇一把将人拉住:“当时大队长劝的时候你不也在场,他们有听吗?你现在再去找大队长来,你觉得他们是会听还是会骂大队长不安好心。”
“可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要我眼睁睁地看看。”
冯小栓媳妇:“行了,不撞南墙不回头,你就让他们撞撞,撞痛了自然就得到教训了。”
?你应该是听错了!”陈茂实绝对不承认,自己刚才有说过。
陈雨咬牙切齿:“我当我七老八十了吗?一句话也听不清。”
嘴上说吃不下饭,你倒是别跟我抢菜呀。
陈茂实眼珠子乱转:“那什么,你看,这么多菜,你们才两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这剩菜不好吃,我这不是帮你们的忙吗?”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是吧!”
“不用不用,应该的应该的,那什么,我媳妇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就先回去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走慢点一会就要挨打了,陈茂实刚想溜。
“等一下。”
抬起的脚悬在半空,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刚才怎么一下子就没管住手,抢什么菜呀你!
“行了,不是要打你。”
陈茂实的心蹬的回到了肚子里,笑着转头:“雨姐,有什么事你说,茂实哥肯定给得办得妥妥的。”
陈雨翻了个白眼:“也没什么事,冯家村那边不是要建制药厂吗?大家都是一个大队的,他们没什么经验,如果动工之后要过来看我们的新厂房,你到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凭什么?”
陈茂实不干了:“这生意是我们先做起来的,他们抄袭还抢了我们的药材,凭什么还要给他们偷师。”
“让你简哥给你解释。”
不行,吃得太饱了,得去消消食,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胃都撑大了,吃饭只能吃七分饱,以后得注意。
“简哥?凭什么要让他们偷师。”
简怀安:“你先把碗收了洗了。”
陈茂实老老实实照做。
“都是一个大队的,冯家村的人连棺材本都拿出来了,这万一赔了,最后烦得还不是大队长,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吧。”
“而且又不是让他们看我们怎么做药,只是建厂房而已,这有什么好保密的。”
说是这样说,可是陈茂实还是想不通,回去的路上嘴上还是骂骂咧咧的。
“咦?不对呀!”
陈茂实突然反应过来:“简哥和雨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这可不像是他们的为人!这里面肯定有坑,他们肯定给冯家人挖坑了,只是这坑会是在那里呢?”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陈茂实,最后还是放弃不为难自己了,反正只要他活得够久,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简怀安导了一场牛棚老人帮助制药厂的戏,加上这些年陈建安潜移默化,当简怀安提议给田良弼弄一个火坑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甚至还有不少人主动帮忙把屋顶也加固了一番。
有了简怀安的准备,外加陈雨时不时的投喂,田良弼安稳地度过了这个冬天,甚至还胖了两斤,脸上的气色也好了不少。
年过完了,大戏也开锣了。
冯家村那边的人甚至还没出正月就开始动工了。
不得不说,冯良才这些年也是跑了不少地方的,所以厂房居然建得有模有样的,当然和陈家村这边是完全没办法比的,谁让简怀安和陈雨这一个两个都是开挂的。
冯良友又开始往陈家村跑了,跑得最多的就是新厂,大家都知道他是在偷师,不过在陈茂实的示意下,一个个的都装着啥也不知道,任由他在那东逛西晃。
这里就不得不说陈雨和简怀安这半年多在陈家村刷的好感度了,那怕大家对冯家村的行为很是不屑,但出于对两人的信任,大家还是按他们的意思来做了。
甚至偶尔有冯良友不懂的,还有村民好心的提醒他一两句,弄得脸皮厚如冯良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冯家村的人议论纷纷。
?”有一村民迟疑。
可立马就被旁边的人反驳了:“什么不地道,当初他们陈家村建春雨制药厂的时候,不也一点也没有邀请我们入股的意思吗?”
“要我说,不地道也是他们陈家村的人不地道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