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拉着简怀安就从旁边钻了进去,刚靠近就被王三妹看到了,她伸手将人拉到身边,王三妹的位置是c位,视野十分好,院子里的情况一目了然。
简怀安看到院里熟悉的面孔,眉毛一挑,原来是他们家呀!
只见王海玲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边哭边骂。
“七婶,这是怎么啦?三婶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简怀安听到陈雨的问话,轻咳了声,把嘴角的笑意抿了下去,只是那眼底的笑意与宠溺却晃得人眼晕。
陈雨回头瞪了简怀安一眼,眼里全是警告,警告他不要拆自己的台。
简怀安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手势,陈雨皱了皱鼻子,没再理会他。
王三妹正看王海玲唱戏呢,也没注意到两人的动作,听见陈雨的话,顺嘴回了一句:“听说陈洁跑了。”
“跑了?不可能吧,她不是离婚回的家吗?能跑哪里去?”
陈雨的话一出,旁边也有人附和:“可不是,陈洁都被洗脑成什么样儿了,满心满眼都是王海玲和陈正墨,像头老黄牛似的任劳任怨,怎么可能会跑!”
也有村民表示反对:“可是看王海玲这个样子不像是假的,听说她一大早起来发现家里早饭没人做、衣服没人洗去敲门,发现门压根就没关,而陈洁的衣服还有东西全没了。”
村民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照这么说,确实像是跑了。”
“李翠花他们压根就不把陈洁当人看,天天指使她干这个干那个的,跑了有什么奇怪的,要是我,早跑了!”
“喂,你们说,这陈洁会不会跑到张家去了?”
“不可能吧,就算陈洁想回去,人家张家也不会要了,你没听说吗?张家又娶了一个媳妇,人家现在过得好着呢!”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什么时候听说过,听说张家那新媳妇人还不错,对两孩子像是自己亲生一样的。”
“那陈洁能往哪跑?就我们这地。”王三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哦天!她该不会是往山里跑了吧?会不会出什么事呀,要不报公安吧,报公安了大家也帮忙找找!”
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王海玲闻声一顿,看向陈景业的眼神有些慌,怎么办?万一报了公安,那他们做的事不就穿帮了。
陈景业也在心里咒骂,这王三妹吃饱了撑的,多管什么闲事。
原本按他们的计划,就由王海玲哭一哭,说陈洁不见了,他们再装模作样找一找就完事了,要是万一被人知道他们把自个女儿卖山里去了,那他们也不用在陈家村做人了。
陈正墨反应很快:“娘,你说大姐会不会是和那个男...”
说到一半陈正墨就停住了,给人的感觉就是突然反应过来这话不适合在这里说一般,可是他的声音这么大,围观的众人早就听得一清二楚的。
王海玲哭声顿住了,一脸懵地看向自家儿子,他在说什么?什么男的?
别看李翠花上了年纪,但某些地方脑子却是反应十分的快,只见她脸一黑,厉声质问:“什么男的,小墨,你给奶奶说清楚,你大姐是不是偷偷和什么男人来往了。”
村民们的眼神落在陈正墨身上,陈洁不是一直是他们家的老黄牛吗?什么时候和男人偷偷往来了?
陈正墨吱吱唔唔,最后在李翠花的迫问下道出了‘实情’。
据他所说,他好几次看到自家大姐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在说话,昨天下午还看见了,还隐约听到什么晚上,等我之类的字眼,只是陈正墨当时心里想着事,就没有留意,要不是这会发现大姐不见了,他都没想起这事来。
而陈正墨描述的正是老根叔的模样,为了谈价格,老根叔确实来过一次陈家村,当时也有村民见到过,只是来见的不是陈洁而是陈正墨,地点正是陈正墨说的小树林。
见过老根叔的村民也出来作证,他们前些天确实见过这个男人,村民们顿时议论开了,这陈洁看着老老实实的,居然真的跟男人跑了?!
李翠花开始骂骂咧咧,什么脏话都出来了,骂完还再三勒令不让去找陈洁,说她不是想跑吗,有本事跑了就别回来,回来就把腿打断丢出去。
看见李翠花被气成这样,大部分村民都信了,当然也有少部分不信的,王三妹就是其中之一。
离开李翠花家,她连早饭也不吃了,屁颠屁颠跟着陈雨去找宁梅梅了。
王三妹不信,宁梅梅就更不信了,她才听说陈景业他们打算把陈洁卖了,这会突然就说跟人跑了,骗鬼呢!
这时冯欣把昨天陈洁来敲门的事说了出来。
王三妹才听说这事,眼都瞪圆了:“这...这陈洁不会真的被他们卖到山里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