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了解陈雨,那就是个抠门小气鬼,借钱肯定是借不到的。”
在陈雨这里可没有什么堂不堂哥!是真打的那种!借钱肯定是不能去借的,他可不想挨打,但那么多钱他也不可能不想。
陈正墨眼珠子一转,主意立马就来了:“我有一个办法。”
冯月月脸上的不忿立马转换成了兴奋,一把扑在陈正墨身上:“什么办法?墨哥你有什么好办法?”
陈正墨一脸得意:“媳妇,我们去要陈雨不给,可是爷奶就不同了,他们是长辈,长辈年龄大了问晚辈要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陈雨只要不想被村民骂不孝,那她除了给钱还能怎样!”
冯月月一听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如果爷奶能把钱要过来,她其实也不是那么想去借,毕竟老被催债也麻烦。
只是陈正墨并不知道当年分家的时候,陈建业早就想到可能会有这种情况,也早早的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这种丢脸的事,陈大根和李翠花不可能往外说,而且都过了二十几年了,陈大根压根就把这事给忘了,或者是说陈大根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不作数了!
陈正墨还在做着美梦:“而且爷奶最喜欢我了,他们把钱要过来了,到时我再去哄一哄,钱不就到手了!”
只是他想得很好,事情却没有按他的想像在发展!
陈大根气呼呼地冲到陈德业家,待看清了坐在屋里的人时,那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得下不得。
死去的记忆突然被唤醒,陈大根的脸僵住了。
“是大根呀,你这气冲冲的,是来找德业的还是找小雨的?”别看陈兴国年龄已经快七十了,但身体还好着呢,不止眼神好,说话也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上了年纪的人!
要问陈大根最怕的人是谁,有三,一是六叔陈兴国,二是大哥陈大石,三就是大儿子陈建业,可是现在三个有两个就坐在了他面前,还有一个随时可能到达战场,陈大根来的时候有多凶,现在就有多怂!
“不,不是,我就是听说老二家的陈雨婚期定了,想来问问,问问。”陈大根吱吱唔唔。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刚才你已经来过一次了吧,怎么,刚才太忙了,忘了问?还是说其实你是有什么话没说完还是有什么活没做完?”
陈兴国看了眼他身后,意有所指:“你家小洁今天这衣服不错!”
陈大根转头,陈洁正僵在门口,进不得退不得。
陈洁难得脑袋灵光了一下:“六太爷,我刚才看到爷爷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跑,我不放心所以才跟来的,现在爷爷到了,那我就回去了。”
“就在村里能出什么事,你回去吧!”陈大根语气慈祥,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瞪了陈洁一眼。
陈兴国今年都七十了,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陈大根和陈洁这样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这会毕竟简怀安还在,有些话现在说不合适。
“你来做什么?”陈大石满脸嫌弃。
要不是六叔先开口了,他早就赶人了。
陈大石对这个弟弟不爽极了,可劝也劝过了,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但人家就一门心思听那李翠花的,他实在也是没办法了。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来年了,他也从来没给过一个好脸色陈大根,他就当他弟弟当年跟弟媳妇一起没了。
陈大根知道自个大哥不喜欢自己,平时里也是尽量躲著走。
“那个,大哥,我不是听说小雨和简知青的婚期定了,所以过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陈大石怎么可能不了解自个弟弟,他冷笑:“帮忙?帮谁的忙?陈景业还是陈洁?”
陈大根讪讪不说话了,才一会儿的工夫,大哥怎么就知道了?
隔壁深藏功与名的陈正铭,正得意地和何彩霞、夏兰炫耀自己的机灵,哼!爷爷不是最喜欢拿辈份压人吗?那他就搬两个比爷爷辈份还大的,看他怎么压!
陈大石:“哼!当年分家的时候我怎么说的!当初你说你要跟着陈景业的时候我怎么说的,你不会是忘了吧!”
陈大根一噎,思绪回到了二十五年前。
那时陈建业和陈德业刚结婚没多久,陈建业要求分家,他怎么也不同意,但陈建业两兄弟铁了心,甚至拿出了死去的妻子拿命救他的事,当时的族人基本上都站在了陈建业他们那边,迫于压力,他同意了分家。
但同时,他也提出了极过分的条件,他的本意不是这样,只是想以此威挟,希望陈建业放弃分家的想法。
当时族老们和大哥很是生气,一再问他,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