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伟没好气地敲了下她额头:“你想都别想,给我老实点,那深山里啥都有,危险着呢!”
“她可不止是想,她还...”
“哥,你吃菜。”陈雨忙夹了一筷子菜到简怀安碗里,眼里全是求饶的。
钟家伟眼一眯,声音顿时冷了下来:“陈雨同志,你是不是又去长塘山内围了?”
“没,真没,师兄你要相信我。”陈雨腰背挺直,只是桌下的手不停的戳著简怀安的腰。
简怀安眼里划过一抹笑意,伸手想把那只调皮的手给抓住。
“你的手在做什么?把手伸出来。”
陈雨乖乖地把手放在桌面上,她不怕大伯也不怕她爹,连师父也不怕,就怕这个师兄生气。
其他人罚她卖个乖撒个娇怎么的都能忽弄过去,但在师兄这里不行,他是会真罚的,把她当手底下的兵来罚这种,跑圈都是轻的,有一次她去长塘山内围被师兄知道了,罚了1小时的蹲姿外加负重20公里,那滋味陈雨再也不想尝试了。
“小简,你来说。”钟家伟看向简怀安,“她最近是不是又去山里了。”
钟家伟说的山里是指长塘山内围。
陈雨抿著唇,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家伙不会真把打野猪的事说出来吧!千万不要呀!
简怀安虽然没听到陈雨的心声,但从她那如临大敌的模样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笑道:“没有,就是刚才过来的时候提了一嘴,说以前见你们打过野猪,还说要是什么时候也去打一头回来就不愁肉吃了。”
“我这不是怕她那天真的去会有危险,所以就想师兄好好说一说她。”
“真是这样吗?”钟家伟眼神盯着简怀安,简怀安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钟家伟视线在两人眼里转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陈雨,要是被我发现你又跑到长塘山内围去了,你那皮就给我绷紧点。”
他知道陈雨的身手好,但是身手再好双拳难敌四手,何况那里面连他都不敢轻易尝试探索!
“哦,知道了。”陈雨有气无力。
“你们是准备去哪里?市里还是县里?”钟家伟没错过简怀安手里的包。
“一会到县里住一个晚上,明天到市里。”陈雨老实回答。
吃完饭钟家伟领着两人往宿舍走,路上不少人和钟家伟和陈雨打招呼,还有人说要找陈雨切磋的,听到陈雨今天没时间还满脸遗憾。
“小雨,蹲姿是什么?”简怀安好奇,他实在是没想到还有陈雨怕的东西。
“就蹲著不动一个小时。”
简怀安想了想,蹲无所谓,但一个姿势蹲著,别说1小时了,30分钟也够受的了,估计脚都能痛到麻木。
陈雨看了一眼前面跟别人说话的钟家伟,小声道:“你可千万别跟我师兄说我去打野猪的事,要不然我就完了。”
“你以前被罚过?”
陈雨没好气白了他一眼,那壶不开非提那壶,有仇还是咋的。
“你俩磨蹭什么呢?赶紧的,不是说还要去县里?”
两人连忙闭嘴跟上。
钟家伟把陈雨要的东西给了她,又再次叮嘱绝对不能去长塘山内围,陈雨答应了他还不放心,还叮嘱简怀安一定要把人看好了!
简怀安原本就因为书里的剧情不放心陈雨上山,这会得了钟家伟的叮嘱,答应得十分响亮,到后面每次陈雨上山的时候,总是把钟家伟的话抬出来,美其名曰我是按师兄吩咐盯着你!
从驻地赶到县城两人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简怀安感觉自己的腿都快废了,这还是喝完灵泉调理过身体,要不然,别说到县里了,只怕走不到一半他就得晕了。
中间陈雨也不是没问过他要不要到空间去,只是简怀安觉得自己身为男人,让老婆赶路自己躲在空间跟让老婆背着走有什么区别,所以坚决不同意。
在简怀安两腿直打颤快要走不动道的时候,县城终于到了,而这时天也开始黑了。
陈雨暗暗松了口气,再慢点估计国营饭店都没饭吃了。
“走吧,先去吃饭!”
陈雨原本的打算是晚上到黑市去转一圈,可是看简怀安现在这个样子,能顺利走到招待所就不错了,黑市什么的就别想了。
市里的国营饭店自然比公社的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一个高大的门头,门头上国营饭店四个字隐约可见,而门的两边则分别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十分有这年代的特色。
这会已经过了饭点,饭店里的人并不多,零零星星坐着几人。
陈雨就在门口附近找了个空位置让简怀安坐下。
“这会时间不早了,我去看看有什么就买什么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