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怎么了?”简怀安一脸懵,他是怎么得罪了这位准岳父大人了?怎么这样看着他?
”一边在刷牙的陈雨一不小心呛了下。
简怀安转身,伸手想帮她拍下背,想到身后的陈德业,伸到一半的手就顿住了:“没事吧?”
陈雨摆摆手,把嘴里的泡沫吐出来,又灌了两口水漱口,“没,没事。”
“那就好,我去帮婶子端饭。”简怀安转身发现准岳父看他的眼神更幽怨了,这是?
宁梅梅不知道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多久了,见简怀安救助的目光看了过来,她轻咳了一声,招手:“小简,来,帮婶子拿下碗,准备吃饭了。”
“好哩!”简怀安乐颠颠地跑去厨房拿碗筷去了。
“闺女,可以不让他搭伙吗?”陈德业幽幽开口,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陈雨把牙刷杯子放好,推着她爹往桌子这边走,嘴上开始忽悠(哦不,是解释),“爹,你不是不放心我嫁给他吗?”
“你想呀,这人品怎么样,光看是看不出来的,咱要把人放在身边好好观察,他能藏一天两天,还能藏十天半个月不成。”
“爹,别的事你就别管了,现在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观察观察他,务必把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爹呀,你闺女的终身大事可就全靠你了。”
被陈雨这高帽子一戴,陈德业顿时觉得自己十分重要!女儿说得不错,之前那冯良才他不也是觉得人还不错,只可惜遇到了个不省心的娘吗?结果呢?
难道他一直没看出来冯良才是个什么样的人,原来是没有近距离观察,不行!是应该把人放在身边好好观察观察,他就不信了,有他这火眼金睛还看不出是人是鬼,这么一想,对简怀安的搭伙也不那么抗拒了。
一同下乡的知青已经正式上工三天了,简怀安也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去别人就有意见了,而且和陈松明约定的时间也到了,所以吃过早饭,他就宣布自己今天要去上工了。
这几天吃得好睡得好,简怀安的色气也好了不少,这会又不是农忙上工也不累,宁梅梅等人自然也没意见。
“那行,我去给你找袖套和手套,老头子,你再去拿个草帽和小板凳出来。”
叶天明一来就看到了简怀安头上戴个草帽,手臂上套著灰色的袖套,胳膊下还夹了个小板凳,手里拿着一双手套晃悠晃悠地出来。
“你这造型!”他绕着简怀安转了一圈。
简怀安得意:“怎样?不错吧!宁婶子专门给我准备的。”
叶天明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丈母娘最最疼你,对你最好了,行了吧简老爷子。”
简怀安:算了,他不和那种被分到挑水的人又没人关心的人计较。
叶天明:“你这办法不错,前两天李霜霜翻完红薯藤回来,那两只手臂又红又肿的,我当时还以为她被人打了呢!”
“你这草帽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简怀安把头上的草帽拿下来和叶天明的比了比,可不就是眼熟么,和他头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我找宁婶子换的。”
叶天明是个能说的,巴巴巴的就把知青点众人被分在那个队,然后都做什么交待了个一清二楚。
李霜霜会被分到翻红薯藤简怀安不意外,他没想到王心兰居然被分到玉米地里拔草,他以为王心兰会想办法也弄到翻红薯藤这边呢,毕竟这些活里,翻红薯藤算是最轻松的了。
“李雪挑水?”简怀安有些诧异,不过转念一想,李雪那个样子看着就不比男人差,而且她本人应该也觉得挑水不错吧。
叶天明说起李雪也是满脸不可思议,“你是不知道,那李雪真的压根就不像个女人,我挑一担她能挑两担,除了第一天是只有九工分,她后面的两天都是满工公,简直比男人还男人。”
两人边说边走,但因为不同的组,所以只聊了一小会就分开了。
“简同志。”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正想事的简怀安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来人立马一个箭步冲到了宁梅梅身边。
简怀安是宁梅梅走后门弄到自己那一组的,两人自然是同路,宁梅梅走在简怀安的前面和何枝枝正说话呢,突然看到简怀安被狗撵似的冲过来,愣了愣。
“小简你这是怎么啦?”何枝枝也被简怀安的动作吓了一跳。
简怀安躲到了两人身后,装着才看清王心兰的模样,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原来是王知青你呀,刚才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耳边,直往我耳朵里吹气,我还以为大白天的见鬼了呢。”
王心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尴尬极了:“简知青真爱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呀,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