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爸,我今天是来告状的。”
简忠国,“告状?告什么状?你媳妇欺负你了?你一个大男人的让让你媳妇儿怎么了?你也不看看你比人家大多少岁!”
简怀安?他不就比媳妇大四岁,怎么就用上多少了?!
也幸亏简忠国没听到,如果听到肯定得问一句三年一个代沟,你都一个多代沟了难道还不大吗?
哦,不对,这不是重点,差点被拐跑了,“不是我媳妇,是...”
简怀安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他刚才特意问了陈雨冯良才在哪个部队,就为了这一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忠国气得不行,不止是因为出事的是简怀安,而是觉得这种人不配当兵。
“爸,这事我虽然没有证据,但这十里八乡敢去那地儿的也没几个,和我有矛盾的就他一个人,而且他还不死心盯着你儿媳妇,我觉得除了他不可能是别人了,我今天和你说也不是为了我自己,主要吧我觉得和这样的人出任务,那其他战士得多危险呀!”
告状之外还不忘上上眼药水,特别有简怀安的风格。
“行,这事你别管了,有我呢!你有受伤没?去医院看过没有?”
简怀安得瑟,“放心吧,你儿媳妇来得快,我一点事也没有,你是不知道,我媳妇儿跟我那当侦察兵的大舅子学了几招,可厉害了...”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陈雨在旁边听着脸都红了,这人牛皮也吹得太大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厉害!
“行了,你有完没完。”陈雨实在没忍住,一脚踢了过去。
结果,某人会错意了,“爸,你儿媳妇想和你说话呢。”
陈雨,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