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听到了什么,那些人居然说他大哥因为不爽和陈雨的婚约解除迁怒简知青,趁简知青上山的时候把人打晕丢山里去了,丢了还不止还特意去引了一头狼去咬简知青。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他冯良友的大哥是什么人,那是排长,虽然他承认陈雨确实长得好看,但再好看不也是一个乡下女人,而且还是和别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大哥怎么可能会为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去害一个刚下乡的男知青,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冯良友当即就和那些人大吵了一架,结果可想而知,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是那些大爷大妈们的对手。
气不过的冯良友当即决定回家的找大哥,他要把大哥拉到那些人面前,打他们的脸。
谁知,大哥居然真的不在家,冯良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事!该不会真的是大哥干的吧?!
刘美凤看他整个人都傻了似的,问:“你这是咋了?你不会是在外面犯了什么事吧?我说你就不能好好学学你大哥,你...”
老来子大孙子,刘美凤最喜欢的也是这个小儿子,她真的就是这么随口一说,谁知道冯良友一听就炸了,“学他?学他什么,是学他杀人还是学他把人打晕丢狼坳里?”
刘美凤皱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杀人,什么丢狼坳里?”
狼坳里刘美凤当然知道,当年丈夫失踪就是在那里找到的,找到的时候半边身子都没了,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刘美凤早就释怀了,更别提那冯家两个老不死的三天两头找她麻烦,她不把人拉出来鞭尸就不错了,只是小儿子说的什么杀人,什么打晕丢狼坳里是什么鬼?
冯良友:“娘,我问你,大哥今天是不是上长塘山了?”
刘美凤一脸懵,“对呀,他说今天心情不好,到山里走走,怎么啦?”
早上冯良才出门的时候确实和刘美凤说了一嘴。
刘美凤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旁边几个婶子知道呀,她们过来表面上是说八卦,其实就是想打探一下冯良才有没有在家,陈家村那事是不是真的就是冯良才干的。
结果没想到还真是,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纷纷表示天不早了,要回去做饭了,然后就走了。
事实上这个点做饭虽然还有点早,但也没多少问题,刘美凤也没有多想。
等刘美凤从冯良友那弄明白了前因后果,想找那几个婶子已经迟了。
冯良才今天上了长塘山还没回来的消息早就在冯家村传开了,甚至有好事者已经跑到陈家村那边宣传去了。
从公社回冯家村是需要经过陈家村的村口的,因为桥就建在陈家村村口上,那里有一棵大榕树,平日里两村的老人都爱坐在那里纳凉聊天。
冯良才为了避嫌特意赶去了一趟县里,想着等傍晚的时候回冯家村的时候还可以和那里的老人搭下讲,这样就能排除自己的嫌疑了,谁知道,等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塌了。
“老大,你跟娘说实话,这件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刘美凤一直以来都是以大儿子为傲的,谁知道!
冯良才刚才已经气得踹坏了一个凳子,这会拿着烟的手都在抖,他没想到,陈建业居然给他来这么一招,还去报了公安。
虽然很确定自己并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但冯良才很清楚,在这个长塘大队能做到这样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而其他人压根就没有动机,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李青莲偷偷瞥了对面一眼,整个人被吓得一哆嗦,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渗人的表情,她现在相信简知青的事真的是冯良才干的了。
李青莲头也不敢抬,偷偷往冯良朋那边靠。
冯良朋也好不到那里去,肉眼可见手都在抖,他怎么也想没到,自个大哥居然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同时他更担心的是,万一大哥查出来那些流言和他有关系,不会也把他丢到狼坳里去吧?!
冯良才没注意到他们,或者是说注意到了也没心情搭理他们,明明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那陈雨和陈建业怎么就来得这么快呢!哪怕再晚几分钟也好呀,再晚几分钟那姓简的就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
“娘,别人不信我,你怎么也不信我。”冯良才把烟头往地上一丢,脚狠狠地踩了上去,用力拧了拧,烟头顿时被埋在了土里。
“我今天上长塘山是想抄近道去一趟县里,陈家村这事我也是刚才回来才知道,跟我没关系。”
如果没有刚才那些动作,也许刘美凤就信了。
刘美凤只道:“今天有公安来了,说让你明天去公安局一趟。”
“知道了。”冯良才狠狠闭了闭眼,把心里的戾气压了下去,再睁眼脸上已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