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发誓,他真的只是想吓一下简怀安,要简怀安的命他真的没那个想法也没那个胆子,可是现在说什么也迟了。
王红军不可思议地看向王雷,“你做了什么?”
王雷知道自己逃不掉,只得把做的事说了一遍。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想吓唬一下简知青,我后来去找了,没找到人,我以为简知青回去了,所以我...”
事情很简单,王雷原本在那里好好的捡柴,并没有注意到简怀安,只是叶天明路过的时候让他帮忙留意一下简怀安的情况,有什么事让王雷喊他一声。
本就看简怀安不爽的王雷,看到他一个人在山脚下,又想起自己赔的那10个鸡蛋,不知怎的脑子就抽了一下,他等了半个多小时,把自己捡的柴捆成一捆,然后背着直直往简怀安那里走。
他骗简怀安说叶天明在山上不小心摔伤了,让简怀安上去把人扶下来,还说自己身上这捆柴就是叶天明捡的,他只是帮忙背下来,一会他把这捆柴背下去之后就上来帮忙。
叶天明确实去的有点久了,简怀安也没有想到王雷居然会拿这个来开玩笑,顺着王雷指的方向就找了过去。
王雷:“我把柴送下去后就后悔了,我立马顺着我指的方向去找没看到简怀安,我就以为他回去了,所以就捡我自己的柴去了。”
“我只是因为那10个鸡蛋想给简怀安一点教训,我没想害他,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走到山里去的。”
要早就知道会这样,王雷打死也不可能骗简怀安。
栓子站了起来,大声反驳:“不可能,你说谎,你说的那个方向我们去找了,什么也没有。”
他和陈正铭是各领一队人找的,那个方向正好是他负责的,而栓子也很确定那里压根就没人。
“我是真的指的就是那个方向,你们相信我,我都承认骗简知青了,我没必要在方向上说谎。”王雷急了。
陈雨知道王雷没有说谎,因为她就是在那个方向找到的鸡蛋壳,但她为什么要告诉他呢?
王雷这会是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他虽然不知道是在哪里找到的简怀安,但看到当时陈雨身上的血就知道肯定不简单。
“我说的是真的,大队长,一队长,你们相信我!”王雷急得都想跪下了,如果陈建业因为这件事把他退回知青办或报警,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等了好一会,见王雷脸都白了,整个人像是从里捞出来的一样,陈建业才松口,“行了,你的事一会再说。”
他看了一眼四周,见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道:“今天简知青在山上失踪的事,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前面的确和王知青说的差不多,但是我想说的是。”
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陈建业继续道:“简知青不是在山里迷路了,而是被人打晕送到了深山,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被一头落单的狼给盯上了,如果我们再迟个几秒,简知青可能就不在了。”
“什么?狼?”村民们脸色都变了,他们上一次听说狼咬人还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陈建业满意地看到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不过他的重点可不是狼,而是:“是谁做的暂时不知,但,我们在找到简知青的附近看到了一只死掉的野鸡,野鸡身上全是血,那头狼明显也是被人引过去的,目的是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这?”众人面面相赫,看向简怀安的眼神都不对了,这小伙子得罪了什么人呀,这么狠,丢到深山还不行,还要引狼过来。
陈雨眼眸微垂,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陈建业没错过众人的眼神:“简知青刚下乡没两天,除了昨天去了一趟邮局就没出过村子,按道理来说不可能得罪什么人,而且那人显然对我们长塘山很是熟悉,绝对不可能是外面的人。”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针对简知青来的,还是说只是刚好遇到了落单的简知青。”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证明了这个人就在我们附近,我今天把大家喊来,是想让大家好好想想,这个人会是谁?”
“要知道这长塘山是我们的根,谁家不烧火,谁家不上山捡柴,这次简知青是我们发现得早,运气好把人找回来了,但下一次就不一定有这个运气了。”
陈建业自然知道这不是什么运气,但他不可能把陈雨暴露在外面,这万一以后谁家在山上出点什么事,都来找陈雨,到时人找到还好,要是找不到或者迟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找陈雨的麻烦。
众人刚刚还觉得事不关己,现在听陈建业这么一说,也急了,对呀,谁家不用柴火,而且平时忙的时候,捡柴火这些都是家里孩子的活,简知青这成年人都这么危险,更不说孩子们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