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逼着他们把陈雨给嫁过去吧!
陈建业深深地看了一眼冯良才,刚想说话,门口就传来“啪”的一声。
王心兰站在院门口,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而她的旁边是扶着她一脸不忿的李雪,地上倒了一个锄头。
陈德业想起早上回来的时候把锄头顺手放在门口忘了收起了。
王心兰见众人看过来,含着眼泪慌乱无措地摆手:“我想找村长,不小心走错门了,不是故意打挠的,对...对不起...”
说完委屈地看了冯良才一眼,把李雪一推捂著脸跑了。
那方向,明显是河边。
李雪胸口急促起伏,指著冯良才:“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昨天对心兰又搂又抱的居然想不负责,亏你还是个军人呢!我告诉你,如果心兰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丢下一句狠话,李雪忙朝王心兰的方向追去。
刘美凤没注意到!有本事就再跳一次河呀,要不是她哪里来这么多的事!”
陈雨从王心兰说话时就开始留意著冯家母子,刘美凤一脸的不为所动,但冯良才的反应就有意思了,她看得很清楚,刚才王心兰跑的时候,冯良才的脚尖动了,虽然很快他又掩饰了回去。
“这方向,天!王知青不会是想不开去跳河了吧?”陈雨吃惊捂嘴。
宁梅梅反应也快:“哎呀冯良才,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追呀,万一王知青真的因为你不想负责出了什么事,到时你后悔就晚了。”
冯良才抿了抿唇,转头跑了出去。
陈雨翻了个白眼,一手挽著宁梅梅一手挽起何彩霞,兴致勃勃,“娘,大伯娘,我们也去看看。”
王心兰捂著脸跌跌撞撞的,很快就被李雪追上了。
“心兰,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呀,这又不是你的错,你相信我,我肯定会帮你的,要是冯良才他敢不负责,我就打电话去部队投诉他。”
李雪怕王心兰不信,就差没发誓了,“真的,你信我,千万不要做傻事。”
王心兰一直在做推开李雪的动作,眼角余光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跑出院子,“小雪,你别怪冯大哥,要怪就怪我自己,谁让我自己不小心落水,其实我昨天就不该让冯大哥救我的,要不然冯大哥和陈同志也不会因为我影响了婚约。”
这会还没到上工时间,王心兰她们又哭又闹的,围观的人自然不少,众人小声议论。
李雪生怕自己拉不住王心兰,死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急切,“这怎么能怪你呀,你又不是故意的,刚才陈雨他们不是也说让冯良才对你负责,放心吧,陈雨肯定没有怪你,你别多想。”
王心兰挣扎的动作一顿,敛下的眼里划过一抹愤怒,这李雪到底是哪一边的,会不会说话!
”见挣扎不开李雪,王心兰干脆蹲在地上把头埋在手臂里哭了起来。
李雪急得不行,在旁边又是劝又是骂冯良才的,只是骂来骂去都是那几个词。
王心兰恨不得在心里把李雪的祖宗十八代都念上一遍,真是没脑了,你倒是说重点呀。
等了半天李雪都没说到时点了,王心兰有些急了,抬起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飞快地看了冯良才一眼,又低下了头,声音哽咽道:“小雪,你别说了,是我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冯大哥都把我救上来了,我半天都没站起来,回知青点的路上还...还...”
似乎是觉得自己太丢脸,王心兰说不下去了。
她声音十分尖锐,甚至有些刺耳,周围的人纷纷看向李雪,只见李雪的下巴抬得都快指向天了,“简知青被冲得那么远,陈雨一个女知青三两下就把他救上岸了,你这么近怎么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大半天都没把你救上来?”
“而且上岸之后你是落水被吓到了没反应过来,难道他也被吓到了不成?还有那衣服是你逼着他脱的不成?”
“衣服是他自己主动脱的,也是他自己抱着你不放的,昨天回知青点的时候也是,我都没反应过来他就把你抱走了,明明当时还有两个婶子在,他自己非要出头,还有在知青点的院子里...。”
“我们刚下乡不知道他有婚约,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明知道有婚约把人救上来之后还一点也不避嫌!他安的什么心?”
李雪的这几句话刚好和何彩霞的话呼应在一起,也把冯良才的路堵得死死的。
她越说越顺,想到刚才在院门口听到的话,直接就拿来用了:“大家来评评理,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愿意,但心兰一个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