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整整灌了三大杯,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别提了,那两人的戏是真的多!娘,我跟你说,刚才呀......”陈雨把简怀安做的事给说了一遍。
“说得好!”宁梅梅一拍手,“这两人不是上辈子欠抱是什么,这样的人就应该锁死,千万别出来祸害人。”
宁梅梅都几十岁了,虽然没看到王心兰,但一听就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脑子不好,身体不行什么的,宁梅梅绝对不承认自己说过,至于有没有想过,那肯定是没有的,不然你找个证人出来!
“我看那个女知青是个不简单的,往后知青点有得热闹了!”宁梅梅有些遗憾,他们家怎么就建在了村头呢,不过没关系,抄个近路走过去也用不了几分钟,不耽误看戏。
陈雨:“那用得着往后呀,估计这会就在唱大戏呢!你忘了那个张秀英了!”
宁梅梅一拍手:“对呀,那张秀英不是老早就相中了冯良才,每次你放假回来都明里暗里的来找事!这会这两人可不得干起来!”
事实也正如两人所料,知青点的大戏还没唱完!
“不认识?不认识你就喊冯大哥?不认识你这晕的方向直直的往人怀里倒!”张秀英可不管王心兰认不认识冯良才,她只知道这个女人是来摘她的桃子的。
“不...不是的,真的只是凑巧。”王心兰似乎被张秀英给吓到了,悄悄地躲到了李雪身后,抓着李雪的手都在瑟瑟发抖。
李霜霜看到王心兰这个样子,想说什么,突然又想到王三妹离开前说的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站在那里不动了。
至于宿舍里的其它两人,一个像木头一样坐在炕上,不说话也不抬头,连眼神都没有一个;另一个倒是看过来了,但似乎一点帮忙的意思也没有。
见三人不为所动,王心兰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不过她原本就不指望这三人能帮忙,倒也不算太失望。
。”张秀英讥讽。
“你...”王心兰似乎是被气狠了,嘴唇都在发抖,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是的,不是的,真不是这样的。”
李雪看到王心兰都被气哭还不忘担心她打人影响不好,感动之余情绪更上头了,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哎我说,你这女人真奇怪,又不是你的未婚夫,你在这里叫唤什么!人家陈同志都
其实李雪是真的胡说八道的,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这无意中的话,正好说中了张秀英的心思。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和冯同志清清白白的。”张秀英一僵,这女人怎么知道她喜欢冯良才?
李雪哼了一声,一开始她确实是胡说的,但现在看到张秀英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把张秀英的话给还了回去,“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知道。”
她自觉搬回一城,得意的扬起下巴,“要不要我把冯同志请过来,你只要敢当着他的面说你不喜欢他!对他没想法!我就相信你!”
张秀英脸一僵,吱吱唔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凭什么要给你证明。”
说完也怕李雪这个混的真的跑去找冯良才,找了个借口匆匆出了宿舍。
“呸!什么玩意,就这,还想跟我斗!”李雪迎著王心兰崇拜的表情,抬起下巴眼里尽是得意,只是她没注意到,王心兰垂眸时眼里抹过的那一抹嘲讽。
女知青这边热闹,男知青那边也不遑多让。
王红军帮着简怀安和叶天明把东西搬进宿舍,指著房间靠墙那边道:“那几个位置都是空的,你们自己随便选。”
“好的,谢谢。”
两人谢过王红军,来到他说的空位前,许是很久没人动过,上面落了不少的灰。
“平时上工挺累了,回来就累瘫了,反正这里没人睡就一直没管,所以灰就多了点。”
王红军有些尴尬,他之前提议把宿舍卫生搞一下,给新来的知青个好印象,被其他人以上工太累为借口给反驳了,他一个人也不好太不合群,只得不了了之了。
“没事,没事,我们自己擦擦就行。”叶天明大大咧咧地道,压根就没看到旁边已经两眼直冒圈的简怀安。
简怀安抿了抿嘴,觉得自己应该适应这样的生活,比起上辈子连大动作都不敢有,这辈子已经好太多了,不就一点灰吗,不就搞卫生吗!搞!必须搞!
给自己打了半天的气后,还是两眼直懵圈,无从下手。
最后的最后,卫生是叶天明一个人搞的,因为叶天明觉得他太磨叽了,教简怀安的时间他活都能干两遍了。
“有的人呀,都下乡了还以为自己是地主家的少爷呢,什么都指望别人做!”一人阴阳怪气。
简怀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