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请半拽的架势,“先上轿子吧。”
姜绯容盯着他那只手,没动。
这副模样,说明他查到的东西,不是随便唠两句就能解决那么简单。
她心里那杆秤飞快地拨弄着。
去,多半是白跑一趟,病毒的事儿又查不出来;不去,看他这坚持的架势,今儿是非拽着她走不可。
她抬眼又剜了君行止一下。
“……行吧。”
姜绯容深吸一口气,像是认了命。
没搭理君行止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径直走过去,一把掀开那沉甸甸的轿帘,弯腰就钻了进去。
刚沾着轿座,她就冷声丢出一句:“太子哥哥,你要是敢带我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回头我就告诉父皇皇祖母,说你欺负我。”
轿子里铺陈得那叫一个讲究,软垫是上好的云锦,靠上去连骨头缝都跟着松了半分。
可这会儿姜绯容没心思享受,只觉得这四方小天地像个闷罐子,把外面的光景和人声都隔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起轿。”君行止的声音隔着帘子闷闷地传进来,听起来不太真切。
轿子猛地一颠,姜绯容下意识抓住扶手,紧接着身子一轻,轿子离了地。
抬轿的脚程又稳又快,没几下就把公主府远远甩在了身后。
她挑帘子看了眼,后背往软垫上一靠,身体跟着一点点松下来。
既来之则安之。
她倒要看看,太子哥哥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