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马车拐过一个弯,速度慢了下来。
姜绯容撩开车帘一角,往外看去。
巷子口,那处平日里堆着些杂物、气味不太友好的水沟旁,正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醒酒大会”。
刘侍郎被无伤像扔麻袋一样扔在沟边,半个身子浸在脏水里,狼狈不堪。
他似乎还想叫嚣,但嘴巴刚张开,无伤的脚就踩在了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面具遮住了无伤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银针,针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不友善的光,显然也不是用来针灸治疗的。
“刘大人,”无伤的声音低沉微哑,“醉酒误事,我今日便好好帮刘大人治治。”
刘侍郎吓得魂飞魄散,酒意早就化作冷汗冒了出来:“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朝廷命官!你敢动我!”
“我自然不敢动大人。”无伤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银针,语气平静得可怕,“属下只是觉得,大人体内的酒气太重,熏着殿下了。顺手帮大人通通风,泄泄火。”
话音未落,那根银针闪电般刺入刘侍郎颈侧的一个穴位。
刘侍郎浑身一颤,紧接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瞬间席卷全身。
他张大嘴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臭水沟里疯狂打滚,脸憋得紫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狼狈样,真是难得一见
无伤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面无表情,像是在欣赏一出无趣的戏剧。
直到刘侍郎翻着白眼,眼看快要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