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春楼’就要麻烦你了。我们以后要互相努力了。”
傅千屿抬起眼,看向她。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只轻声道:“是,在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殿下所托。”
姜绯容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更浓了。
这人,看起来没脾气,骨子里却倔得很。
“好了,走吧,”姜绯容转身,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进去再说。我对这楼还有些新的想法,需要傅公子这个大管家来参谋参谋。”
傅千屿落后她半步,亦步亦趋地跟着,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密切。
而在那看不见的阴影里,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跟随着。
那是暗卫无伤。
他戴着遮脸面具,身形与暗影融为一体,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姜绯容身上,半寸不离。
余光偶尔扫过傅千屿时,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看着姜绯容回头,笑着对傅千屿说话时,无伤握着暗器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守着姜绯容。
傅千屿因为人在姜绯容身边躲过了一劫,但傅家的马车显然就没那么幸运了。
那马车在公主府一侧停的好好的,车夫打个盹的功夫,车轴莫名其妙地断了。
没人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只当这事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