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云那么夸张,但他的存在感也强得令人发指,甚至更让人无法忽视。
姜绯容坐在廊下喝茶,他就坐在三步外的石桌旁看书,书半天不翻一页,眼角的余光却像粘在了她身上;姜绯容去喂鱼,他就拿着鱼食,殷勤地递过去。
甚至姜绯容夜里失眠,刚走出房门,就能看见他披着外袍,幽幽地站在阴影里:“安乐妹妹可是睡不着?四哥哥陪你说说话?”
姜绯容觉得自己简直像个被押解的囚犯,没有半点自己的空间。
更可怕的是,这两人之间虽然不打架了,但那种暗戳戳的较劲,比打架还累人。
一个比谁站得更久,一个比谁守得更近,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姜绯容忍无可忍,终于决定给两人排班。
不然,再这么下去,她还没被病毒侵蚀,先被这两个男人烦死了。
“听着,”她把两人叫到跟前,指着那张石桌,“从今日起,你们只能一替一天,轮流着来。免得两个人都寸步不离盯着我,像审犯人一样……”
两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着姜绯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也只好领命。
姜绯容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能喘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