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劳累导致的心脉郁结,旧疾复发。好在眼下已无性命之忧,只是还需静养,切忌情绪激动,不可受刺激。”
“听见了?”姜绯容看向宁王,语气微厉,“太医说了,你要静养。若再敢胡闹,下次我可不管你了。”
宁王也不反驳,只是眨了眨眼,静静看着她,也不说话。
那双桃花眼在烛光下潋滟生辉,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像一张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罩住她。
姜绯容心头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猛地别开视线,站起身:“既然无碍了,那我便先回去了。你好好歇着,明日我再来看你。”
她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充斥着暧昧气息的屋子。
夜风微凉,吹散了她脸上的燥热。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药汁的苦涩味。
以及……他唇瓣微凉的触感。
翌日清晨,姜绯容睡了个懒觉。
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床上,暖洋洋的。
安眠伺候她梳洗,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一边低声禀报:“殿下,宁王殿下今日好多了,已经能坐起身喝粥了。只是……他不让人近身伺候,嫌这别庄里的人手笨,伺候得不舒服。”
姜绯容看着铜镜,闻言,眉梢微微一挑,“我看他这病好得倒是快。”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昨日还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今日就能指点江山了。”
这话安眠不敢接,只是抿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