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自嘲的凉薄:“安乐妹妹说笑了。本王一个闲散王爷,整日里只知吃喝玩乐,能背负什么?”
他越是这般轻描淡写,姜绯容越是看得清楚。
这副皮囊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疲累。
毕竟皇家子弟,哪个又是真正逍遥的?
尤其是宁王,看似风流不羁,但那些不着调的行径,或许不过是他为自己披上的一层保护色。
“罢了。”姜绯容移开视线,重新靠回池壁,任由温热的泉水没过她的肩膀,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隔绝在外,“既然来度假,便好好歇着吧。”
“这话说得在理。”宁王顺势靠在池边,修长的手指捻起葡萄,一颗一颗细致地剥着皮。
很快攒了半盘子。
姜绯容顺手拿了一颗葡萄,放入口中。
宁王顿时微炸毛,那双桃花眼瞪得圆了些:“这是我剥的!”
姜绯容挑眉,一口咬住,汁水四溢:“这是我哥哥剥的!”
说着,又极其自然地拈起一颗。
宁王轻哼一声,默默地将那半盘剥好皮的葡萄都推到了她面前,并且任劳任怨地继续给她剥着剩下的。
就这样陪了她半晌,宁王才起身离去。
难得出来度假,姜绯容以为这夜会这样平平静静过去。
直到半夜,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安眠提着灯过来,也顾不上礼仪,声音急促地禀报道:“殿下!隔壁院子传来消息,宁王殿下他……不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