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不肖,老夫若不拼死一搏,这偌大的国公府,迟早要败在我的手里。”
他举起酒坛,对着霍逐云,也像是对着虚空,大声道:“这毒酒,老夫自饮。只求将军,放过我府中老幼妇孺,他们……并不知情。若将军应允,老夫这命任凭将军处置!”
霍逐云看着这位曾经威震一方的老将,此刻却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跪在冰冷的地上,心中沉沉叹了口气。
他沉默片刻,道:“只要你老实交代,不牵连无辜,想来太子殿下自会酌情处理。至于这酒……”
霍逐云上前一步,一脚踢翻了旁边那个酒坛。
“啪”的一声,瓦罐碎裂,毒酒顿时洒了一地。
“我今日来,不是来杀人的。”霍逐云冷冷道,“到了诏狱,有的是时间让你交代。至于你府中的人,若是清白,自然不会牵连。”
靖国公看着地上流淌的毒酒,苦笑一声,最终束手就擒。
当天下午,禁军便封锁了一众涉案官员府邸。李侍郎等人被连根拔起,押入大理寺诏狱。抄家时,金银珠宝堆积如山,甚至超过了国库三年的岁入。
整个京城官场,都跟着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