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摆着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京郊大营的案子来得猛,去得也快。
那个冒充“知百晓”的江湖人虽是假的,却也真是“知百晓”手下的人,起了歪心思偷消息出来卖。
在宁王那套软硬兼施的审讯手段下,那家伙竹筒倒豆子,把所有知道的都吐了出来。
姜绯容收到了几人联手拿回的“铁证”时,还在帐篷里逗狗。
怀里那只圆滚滚的“谢礼”正睡得四脚朝天,偶尔还发出几声哼唧,完全没心没肺。
姜绯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小狗软乎乎的肚子。
安眠轻步上前,将傅千屿陈述案子的折子复刻了一份拿来,恭敬地呈上。
“工部……户部……兵部……”姜绯容低声念着那些名字,指尖划过一行行字迹,眼神越来越冷。
折子上,从军械采买的经手人、运输路线、入库验收,到每一批劣质铁料的流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代表着一笔巨额的不义之财,都是从将士们的血肉里抠出来的。
姜绯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好大的手笔。这哪里是贪墨军饷,分明是把国库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人人都想上来啃一口。”
这是她选的养老小世界。
贪国库的钱,就等于贪她的养老钱!
这是绝对不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