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说。
他只叹了口气,默默地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傅千屿身上,挡住风寒。
“行了,别卖惨了。此地不宜久留。”宁王低声道,“先回营。”
姜绯容听完无伤的汇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有些稀奇道,“宁王和傅千屿,联手了?”
“宁王殿下亲自将傅公子送回了营帐,还送了最好的金疮药。”安眠在旁低声补充道。
姜绯容点了点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看来,这是惺惺相惜了。”
她放下茶杯,眼神幽深,“这傅千屿倒真是好手段,和谁都能打好交道。”
姜绯容随手逗弄着脚下那只已经胖得像个毛球的“谢礼”。
小狗四脚朝天,肚皮上上下下地起伏,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宁王撩开花厅的帐帘,走了进来,目光扫过那只正被姜绯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狗,嘴角勾起一抹笑:“看来妹妹在军营,过得颇为惬意。”
“谁让我有几个哥哥在前面扛着呢。”
这话说的宁王眉头一扬。
姜绯容慢条斯理地说完,拍了拍脚边狗头,“四哥哥过来坐。谢礼,快起来,不许赖在地上。”
“谢礼”哼唧了两声,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站起来抖了抖毛,又跑去一边啃起了宁王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