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安眠应下,匆匆掀帘去了。
傅千屿看着姜绯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道:“……多谢殿下。”
“军械贪墨一案,是你们自己发现的,太子哥哥全权交给你们处理。查出来,也是你们的功劳,没人跟你们抢。”姜绯容缓缓抬眸,目光深邃,“但也不能不顾自己身体。人若是垮了,这留下的摊子谁来收拾?”
“在下明白,公主放心。”
“但愿是真明白。”姜绯容点了点头,弯腰抱起脚边还在试图啃她裙摆的“谢礼”。
那小狗在她怀里哼唧了两声,便乖顺地趴下了。姜绯容道:“天色不早,赶路太累,我去找地方歇歇。”
霍逐云摸了摸后背上清凉舒适的绷带,又握了握那个冰凉的瓷瓶,看着姜绯容离去的背影,半晌,才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殿下亲自来关心我……”
傅千屿站在他身旁,看着姜绯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霍逐云那副沉浸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姜绯容刚才那个冰冷的眼神,又想起她让人给自己送参、炖鸡汤的体贴。
到底是真的关心他们,还是在把他们当做棋子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