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同时从军械库中冲了出去。
只见粮草营方向浓烟滚滚,黑烟遮蔽了烈日,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夹杂着稻草燃烧的焦臭味和马匹受惊的嘶鸣声。
士兵们乱作一团,提桶的提桶,泼水的泼水,但火势借着风势,仍以惊人的速度蔓延,甚至有向兵器库吞噬的迹象。
“怎么回事?!”霍逐云抓住一个奔跑的士兵厉声喝问。
“不、不知道!”那士兵满脸烟灰,惊恐万分,“突然就烧起来了!像是、像是有人泼了油!根本扑不灭!”
霍逐云心头猛地一沉。
泼了油?那这就是人为纵火。
傅千屿盯着火场,低声道:“没错,火势起的太猛,不像是意外。”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了军营边缘的了望台上。
是无伤。
他不知何时潜入这里的,戴着面具,一身黑衣在火光的映照下宛如索命的修罗。
眼下,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混乱的人群,最终落在霍逐云和傅千屿身上,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霍逐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一股凉意从脊椎窜起。
这公主的护卫,怎么会出现在军营这里?
他不是寸步不离公主吗?
难道是公主来了军营?他跟着公主来的?
无伤没有下去,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下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