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但哪里是霍逐云这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的对手?
巨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喉头一甜,腥甜之气瞬间涌上口腔,若非他极力压制,怕是当场就要喷出一口血来。
“霍逐云!你疯了吗?!”傅千屿咬牙忍痛,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和我有什么关系?!”霍逐云根本不听他说,“你深更半夜潜入公主府,还在墙上塞些不明不白的东西,这就是在算计殿下!殿下的事就是和小爷有关!”
他越说越气,拳脚如
大约是潜意识里,还残存着一丝不愿真杀此人的理智。
傅千屿左支右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有些狼狈。
他文韬武略或许不差,但那是用来治国理政的,不是用来跟这种莽夫近身肉搏的。
不过十数招,他便已险象环生,衣襟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发髻也散了,狼狈不堪。
“你……你讲点道理!”傅千屿格开一记重拳,气急败坏地喊道。
“道理?拳头就是硬道理!”霍逐云狞笑一声,突然变招,一记凌厉的鞭腿横扫而出,直取傅千屿下盘。
这一下若是扫实了,傅千屿至少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傅千屿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向后面仰倒。
就在霍逐
“砰!”
一声闷响。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插入两人之间,一掌对上了霍逐云,将没出全力的霍逐云逼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