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不早了,在下觉得身体好多了……就先回府静养吧。”
他必须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
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某个瞬间再次触发任务,真的对眼前这个人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姜绯容看着他仓皇后退,甚至顾不得仪态的模样,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几分。
“也好。”她并不阻拦,甚至体贴地让开一条路,“安眠,帮我送送傅公子。”
“是。”安眠垂眸上前,“傅公子,请……”
傅千屿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廊尽头,连最后一丝墨香也消散在渐浓的夜色里。
姜绯容望向傅千屿离去的方向。
这个看似温润如玉的探花郎,脑子里装着“天下第一才子”的骄傲,身体里流淌着傅家三代翰林的清贵血液,却偏偏被这诡异的病毒寄生,一时挣扎也是可以理解的。
霍逐云“啧”了一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顺手抄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仰头灌了一大口,仿佛这样能浇灭心头的无名火。
“装模作样!”他嘟囔着,目光却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姜绯容身上,“殿下,你看他那样子,指定心里有鬼!”
姜绯容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既然傅公子都走了,你们留下解误会的事也不存在了,时间不早了,霍将军是不是也该……”
明显的逐客令。
毕竟鱼不能喂太饱。
偶尔也得饿上一两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