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傅家的探花郎,是帝师的孙子,是这浑浊世道里,最后一个试图守住点什么的……傻子。
而现在,那位他视为政敌、甚至可能是幕后黑手的安乐公主,似乎也站在和他同样的角度。
“……呵。”
一声近乎自嘲的低笑,从他喉间溢出。
他抓起那盒本准备扔掉的安神药,看也不看,直接吞了一颗。
苦得舌尖发麻,心底却添了几分诡异的安稳。
公主府外,姜绯容刚走出花厅没多远,身后的阴影里便传来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
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无伤像一道真正的影子般从廊柱后闪出,单膝跪地,将一个密封的信封呈上。
“殿下,傅家近日确有异动,请殿下过目。”
姜绯容接过,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用火漆封口。
她拆开,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
「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条理清晰,字迹工整,让她不由多看了眼无伤。
看完,姜绯容指尖微微一顿。
“嗯……果然是他……”
她合上了信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殿下,此人对殿下有不臣之心,”无伤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是否要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