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分明的睫毛的抖动。
“太子哥哥真厉害!”
她不吝啬地轻声夸赞,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君行止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如何做得更好?”
“简单啊。”姜绯容笑得像只刚偷吃了腥的猫,“以后他们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太子哥哥都得替我主持公道。”
这样子让他们自己内部解决,她就再也不用主持什么团建了!
“当然,”她眨了眨眼,“作为回报,我会给你发‘工资’的。”
君行止:“……?”
什么工资?
他缺这点银子吗?
他刚想问,姜绯容已经俯下了身。
这是一个极轻、极慢的吻。
她的唇瓣先是贴上了他的,像是一片羽毛轻轻落下,带着试探和戏谑。
君行止浑身紧绷得像一块石头,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紧接着,姜绯容稍稍用了点力,辗转厮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正因为她的触碰而剧烈颤抖。
他的呼吸乱了,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就在君行止终于忍不
姜绯容却轻巧地松开了他。
她语气慵懒,指尖却顺着他的脖颈线条,缓缓向上,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下颌线,“太子哥哥觉得,这样的工资,划算吗?”
“……嗯。”君行止垂下视线,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头。
他模样看似淡然,通红的耳垂已经将他暴露。
窗外,阳光正好。
书房内,檀香依旧袅袅。
只
栽了。
在姜绯容面前,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权势、地位、城府,全都失去了效用。
她根本不在乎他是谁,她只在乎他能为她提供什么样的价值。
可这种被当作“工具人”却又甘之如饴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