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虽然嚣张跋扈,而且偷东西,导致宿那鬼复活,但他的本意只是为了偷东西去卖,而不是杀人放火,所以进监狱才是他的归宿。
不过偷东西的金额加之胁迫以威胁的手段来谋取利益,这些东西加起来,看来他以后没机会在外面看到这位小偷了。
做完这一切后,夏目稍稍饶了一下路,走到了那个被宿那鬼的手挖出来的坑面前。
宿那鬼醒了,它的生命力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解除剩馀的封印,再过不久,它就会重新站起来。
而在夏目凝视这个洞口时,被偷出来的神象和的武士刀也感知到这股冲天而起的邪气,同样也发生了未知变化。
淡淡的能量涟漪从神象上散发,随后在夏目面前凝聚成散发着荧光的人影。
在夏目眼中,这个人影属于等离子体,也就是电磁波的另一种形态。
换成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人类的灵魂。
他穿着黑色长款武士服,留着短发,气质凌厉如刀,看上去较为庄重冷漠,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那种比较注重礼仪的男人。
“鄙人是井田小十郎井龙,不知阁下是?”他看向夏目微微点头行礼。
“我了解过你的生平,我对你的举动感到钦佩,你是个心怀正义的武士。”夏目把手里的武士刀轻轻递还给他,“我叫夏目,是被这座山泄露的邪气给吸引过来的。”
“那些只是虚名而已,鄙人生来就有识别妖鬼的能力,所以一生致力于打击妖怪。”井田井龙把属于自己的佩刀接了过来。
虽然他的肉身已死,但这毕竟是他自己的佩刀,所以还是能握住的。
只不过在平常人的眼中看上去,就象是那把刀凭空漂浮在了空中。
“说来惭愧,鄙人当初没有消灭宿那鬼,最后只能用鄙人自己的佩刀镇压了那股残馀的妖气,这才留下的隐患让宿那鬼重新有机会出世。”井田井龙看向面前那幽深的洞口,“真是不应该啊。”
“不,你的举动救了很多人的性命,让他们免受妖魔侵扰,很多人都应该对你表示感谢。”夏目说,“你的传说现在都还在世界上流传,神社也是为你建造的。”
“你这么夸奖鄙人,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井田井龙举起刀敲了敲肩膀。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大坑,说:“现在封印已解,我想我们要把刀重新送回去祠堂才能继续压制他。”
“我陪你一起去。”夏目说。
“万分感谢,在下没有肉身无法移动,真的是太糟糕了。”
井田井龙的灵魂化作一缕青烟融入武士刀中,他说:“鄙人看的出来,阁下也并非凡人,而是一位强大除妖师,鄙人也无法附上你的身体,所以还请阁下带上刀。”
“除妖师?很别致的称呼,我很喜欢。”夏目把这把武士长刀别在腰间,黑色风衣垂落。
周围刮起了阴寒的狂风,把他额头的黑发吹起,同时将他身上的黑色风衣吹得猎猎作响。
当夏目握住刀剑的那一刻起,他的气质好象也同时发生了改变,眉宇挺拔。
那张年轻的脸也变得如同寒风中的刀剑那般坚韧,而前方道路妖气冲天,狂风愈演愈烈,好象是在阻止他继续前进。
“阁下,请小心,宿那鬼好象比之前更强了。”腰间的武士刀微微颤斗,井田井龙的声音在夏目耳边响起。
“我知道了。”夏目继续朝着山上行走,周围的环境阴森的吓死人,一般的森林都有动物们的叫声,而这里连蝉鸣都没有,好象绝地。
道路前方隐约出现了白光,在漆黑的夜色中任何一丝光芒都弥足珍贵,可是面对着白光时,夏目腰间的武士刀却在颤动。
夏目抬头望去,看清楚了那光芒的来源。
白色光芒中有个硕大无比的头颅以虚影的方式横在道路的正中央,有着惨白色的头发打,额头有两只如牛那样弯曲向后弯曲的角,白眼独目,嘴巴里利齿横生。
这颗头的大小以人的比例估算,身体有几十米那样巨大。
这就是宿那鬼的头颅,在没有苏醒的时候,它只能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世人面前。
“井田井龙,你以为现在凭借你的力量还能击败我吗?”宿那鬼的头漂浮着,发出的声音沉重而压抑,它用额头上的独眼扫视夏目,“更别说还只是个人类,就算你们两个加在一起,也不是我对手。”
“你果然已经得到了新的生命。”井田井龙从刀身上浮现,看向宿那鬼的头说:“真是个可悲的家伙。”
“井田井龙你等着,这次绝对不会让你活下去。”宿那鬼的头颅开口。
“其实鄙人早已经死了,死去的人不可能再死一遍。”井田井龙说出自己如今的事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