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片区域…空了。”凛雪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这位身披厚重板甲、肩扛银色北伐军与联盟双重责任的大领主,此刻脸色比堡垒外的寒冰更苍白。他刚从东部王国南部返回,亲眼见证了那骇人的景象。
“暴风城陵园,伯瓦尔,”凛雪的意识之音直接刺入他的脑海,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连同西部荒野的数十处古老墓地。不是消散,是被…吞噬。像被无形的巨口一口咬下,连残渣都不剩。哀嚎声在彻底消失前,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个我们曾在终章瞥见的深渊。”
伯瓦尔沉重地点头,盔甲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腰间圣剑的剑柄,仿佛能从那温暖的光辉中汲取对抗这彻骨阴寒的力量。“我亲眼所见,凛雪。守墓人形容是‘影子的洪流’卷走了墓碑下的安宁。大地法师探测不到任何元素紊乱,圣光祷言也无法安抚残存的惊悸。就像…就像死亡本身被另一个更贪婪的死亡所覆盖。”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困惑的火焰,“希尔瓦娜斯…她销声匿迹太久了。这手法…这彻底的湮灭…”
“有她的印记,”凛雪的声音像冰锥凿击,“但更深邃,更古老,更…饥饿。是‘他’的手笔。典狱长。”她缓缓睁开双眼,头盔下射出的冰蓝光芒仿佛能穿透物质位面,直视那帷幕之后的无尽黑暗。“他在主动撕扯我们的世界,吞噬灵魂以增强噬渊的力量。希尔瓦娜斯…她已成为他伸向艾泽拉斯最锋利的那颗毒牙。”
雨水冲刷着干燥的红色土地,在沟壑中汇成浑浊的溪流。空气中弥漫着湿土、兽皮和战争遗留的淡淡硝烟气味。一场临时的高层会议在城门外巨大的兽人颅骨雕塑下举行,巨大的油布篷勉强遮挡着倾盆而下的冰冷雨幕。与会者神色各异,气氛比天气更阴沉。
。雨水顺着他粗壮的犄角和浓密的鬃毛流淌,他紧握着符文巨斧“先祖之誓”,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目光扫视着雨幕深处,充满了警惕。萨尔,前大酋长,元素萨满的传奇,身披朴素的棕色皮甲,裸露的强健臂膀上古老的部落刺青在雨水中显得格外深邃。他手中紧握毁灭之锤,锤头隐隐有雷霆的光芒在雨水中跳跃,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在与脚下的大地和头顶的阴云进行无声的交流,感知着元素界传来的不安悸动。。她手中的艾露尼斯法杖顶端,奥术光辉稳定地流转,形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防护力场,隔绝了大部分雨水和寒意,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断扫视着周围空间的魔法波动。。他没有戴王冠,雨水打湿了他金色的短发,圣光在他掌心温和地流淌,如同永不熄灭的烛火,驱散着周遭因灵魂消失事件带来的无形阴冷,他的眉头紧锁,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他背后的萨斯多拉长弓弓弦紧绷,箭袋中的箭矢尾羽在雨中纹丝不动,他狭长的尖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风声雨声之外任何一丝不和谐的动静。阿强(洛瑟玛)身边站着几名精锐的部落卫士和联盟护卫,他们紧握武器,肌肉紧绷,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雨幕中来回扫视。
“我们必须尽快建立联合监测点!”贝恩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洪亮,带着牛头人特有的低沉共鸣,“从灰谷到贫瘠之地,灵魂消失的报告越来越频繁!这不是天灾,不是燃烧军团,是某种更…彻底的东西!”他的蹄子重重踏在泥泞的地面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萨尔点头,毁灭之锤上的电光噼啪作响:“大地在哀伤,风在传递着恐惧的低语。元素之灵告诉我,死亡的循环被粗暴地打断了。源头…指向北方,那片永恒的冰寒之地。”他望向吉安娜和安度因,眼神复杂。
吉安娜的法杖光芒微微炽盛:“诺森德的能量读数异常活跃,但…不是凛雪惯常的统御波动。伯瓦尔传递的信息是准确的,噬渊…那个典狱长,正在行动。”她看向安度因,“安度因,圣光可有指引?”
年轻的国王掌心圣光柔和却坚定:“圣光警示着巨大的失衡,一个吞噬灵魂的深渊正在张开巨口。它…在呼唤我们警惕,但具体的路径…”他摇了摇头,金色的发梢甩落雨珠,脸上带着一丝挫败感,“依然模糊。这黑暗…前所未有。”
洛瑟玛冷冽的声音响起,如同冰刃划过:“警惕北方?警惕一个统御亡者军团的巫妖王?我们是否在驱狼吞虎?凛雪的‘盟约’…”他的话被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非人的鹰啸打断!
那不是普通猛禽的叫声。它充满了纯粹的、冰冷的恶意,如同用冰锥刮擦玻璃,瞬间刺穿了雨幕的嘈杂,直抵灵魂深处!所有人,包括那些身经百战的护卫,都感到一阵源自骨髓的冰冷麻痹感瞬间掠过身体,动作猛地一滞。
时间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