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缠绕!”达里安低吼,浓郁的死亡能量如同墨绿色的毒蛇,从天启剑身激射而出,精准地轰击在萨瑟利尔身前的护盾上。同时,他周身爆发出强烈的反魔法护罩,强行弹开那些抓挠的暗影鬼爪。两股性质迥异却同样邪恶的力量在祭坛边缘激烈碰撞、湮灭。达里安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几步,骸骨战马蹄下犁出深深的沟壑。萨瑟利尔的护盾也再次剧烈闪烁,裂痕扩大。
就在两人僵持的瞬间,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萨瑟利尔侧后方。高阶死亡骑士萨萨里安!他手中的符文双剑“影之哀伤”与“寂灭”划出两道凄冷的弧光,目标是萨瑟利尔毫无防备的后颈和腰肋——死亡之握配合暗影打击!
“哼!蝼蚁!”萨瑟利尔甚至没有回头,法杖尾端猛地顿地。一圈混合着暗影烈焰与心灵尖啸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骤然爆发——精神灼烧!
萨萨里安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燃烧的墙壁,暗影打击被强行打断,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灵魂如同被烈火炙烤,头盔下的嘴角溢出一丝黑血。他的偷袭被强行化解。
祭坛下的战场同样惨烈。黑锋骑士们与暮光教派的高阶战力——那些被深度腐化的暗影骑士、精通虚空法术的术士大师以及被恩佐斯赐福的暮光龙人勇士——捉对厮杀。符文刃与缠绕着暗影的武器碰撞,死亡凋零与暗影箭雨对轰,冰霜锁链与虚空束缚纠缠。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生命的急速凋零和灵魂的凄厉哀嚎。憎恶与血肉构造体互相撕咬、捶打,腐肉与暗影物质四处飞溅。冰霜巨龙在低空盘旋,用吐息和利爪清剿着地面的密集敌人,同时躲避着地面术士集火射来的暗影箭和腐蚀术。整个暮光裂口化作了冰霜与暗影、死亡与疯狂激烈绞杀的修罗场。
遥远的诺森德中心,冰冠堡垒那直刺苍穹的尖塔顶端。凛雪,巫妖王,艾泽拉斯亡者大军的统御者,正静静地伫立在冰封王座之前。她并非亲临战场,但她的意志,如同无形的蛛网,早已覆盖了整个龙骨荒野,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暮光裂口的每一寸空间。
她身披的玄冰铠甲在永恒的寒风中仿佛与王座融为一体,流线型的甲胄上蚀刻着古老而冰冷的符文,不断汲取着冰冠冰川那近乎无穷的寒冰魔力。头盔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并非望向脚下厮杀的战场,而是凝视着面前悬浮的一幅巨大冰镜。镜中清晰地映照出暮光裂口的惨烈景象:血肉横飞,冰霜肆虐,暗影狂舞。每一个天灾士兵的消亡,每一次符文能量的爆发,都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浩瀚的意志之海中激起细微却清晰的涟漪。
她看到了达里安与萨瑟利尔的激烈交锋,看到了格鲁姆斯那亵渎的巨躯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带来的压力,也看到了祭坛核心那越来越刺目、越来越不稳定的暗紫色光柱——萨瑟利尔正在不计代价地抽取力量,试图完成那个仪式,或者引爆它!
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掠过凛雪的意识。那是来自冰冠冰川深处,来自她统御王座基石的震颤。并非威胁,而是一种……警示。每一次大规模调动寒冰本源之力,都会牵动这诺森德的核心。上一次如此剧烈的调动,还是在奥杜尔冰封尤格萨隆之时。力量的代价,从未远离。
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寒芒凝聚。不能再拖延了。暮光营地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凛冬盟约》的挑衅,对诺森德稳定的威胁。更重要的是,她需要萨瑟利尔脑子里关于恩佐斯计划的情报,需要打断这亵渎的仪式,掐灭这根指向艾泽拉斯其他角落的导火索。
凛雪缓缓抬起了右手。没有言语,没有咆哮,只有一股无形的、冻结灵魂的意志风暴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冰冠堡垒周围呼啸的暴风雪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亿万冰晶悬停在空中,折射着死寂的微光。整个诺森德大陆上所有拥有灵智的天灾生物,无论身处何地,正在做什么,灵魂深处都同
“抹除。”
暮光裂口战场。
。萨萨里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双剑嗡鸣。阿努巴拉克用鳌肢死死钳住格鲁姆斯的一条巨臂,承受着对方狂暴的捶打。辛德拉苟萨在低空盘旋,准备着下一次毁灭性的俯冲。
就在这一刻,巫妖王的意志降临了!
所有天灾士兵,无论高阶死亡骑士还是最低级的骷髅,眼眶中的魂火瞬间暴涨至极致,从冰冷的幽蓝化为一种近乎炽白的、绝对零度的苍蓝!它们身上散发出的死亡寒气骤然提升了数个量级,动作变得更加迅捷、精准、毫无迟疑,仿佛被注入了毁灭的神性。就连那些笨重的憎恶,腐烂的躯体表面也瞬间凝结出厚厚的、闪烁着符文的冰甲。
首当其冲的是萨瑟利尔!他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源自灵魂层面的极致冰寒瞬间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暗影护盾,并非物理的低温,而是一种冻结思维、凝固时间、终结存在的规则之力!他维持护盾的法力流动猛地一滞,精神与祭坛核心的联系如同被冻僵的血管,变得艰涩无比。护盾上的裂痕瞬间扩大,发出不堪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