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双手在空中乱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皮埃尔指着陈安“陈,你在异想天开!那是达索的核心技术,你这是在抢劫!”
达索团队的十几个法国人齐刷刷怒视陈安,大有随时冲上来干一架的架势。
陈安对皮埃尔的跳脚置若罔闻。
他连看都没看皮埃尔一眼,依旧笑眯眯地盯着塞尔·达索。
“塞尔先生,做买卖嘛,漫天要价,就得允许落地还钱,我觉得这件事是可以谈的,不是绝对不可能,对不对?”
塞尔·达索没有接茬。
这位六十多岁的国际军火大鳄,只是深深看了陈安一眼,脸色平静,不置可否。
陈安见好就收,根本不给对方继续发难的机会,直接转身冲着大巴车招手。
“老路,赶紧招呼贵客上车!别让法国友人在风口里站着!”
一路上,大巴车在云川市的街道上穿行。
“塞尔先生,您往左看,那是我们云川最有名的过桥米线总店”
“往右看,那是新建的农贸市场,物价便宜得很!”
塞尔全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根本没听见陈安的聒噪。
皮埃尔坐在旁边,掏出手帕疯狂擦汗,眼神时不时瞥向陈安,生怕这小子嘴里再蹦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条件。
大巴车稳稳停在天南重工的办公楼前。
陈安把达索团队安顿在顶层的贵宾休息室,转头把刘东方叫了过来。
“把二代吸波材料的样品拿过来。”
刘东方很快抱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跑了过来。
陈安把箱子往皮埃尔怀里一塞。
“拿去给你们的专家开开眼,你们先测着,我去食堂吃个饭,饿死我了。”
说完,陈安溜溜达达地走了,留下达索团队面面相觑。
塞尔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皮埃尔手里的密码箱,直接下令。
“雅克,去测试。”
十分钟后。
天南重工微波暗室。
达索首席技术专家雅克站在操作台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平稳移动的曲线。
塞尔和皮埃尔站在他身后,屏住呼吸。
“董事长先生……”
雅克转过头汇报。
“这块材料的雷达波吸收率……达到了”
“耐高温性能,突破了1200度!”
微波暗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这块材料的综合性能,领先我们还在研发的吸波材料整整十年!”
“放在现役的阵风战机上,简直是暴殄天物!这是给下一代隐身战机准备的!”
塞尔·达索听完,眼神瞬间变了。
原本那副古井无波的做派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其锐利的锋芒。
他太清楚这块黑乎乎的板子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能保住中东那些挑剔客户的战机订单,还能让达索的下一代战机研发进度提前五年。
在国际军火市场上,五年时间,足以建立起巨大的优势。
塞尔转头看向皮埃尔,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皮埃尔,你告诉我,这个陈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皮埃尔苦着脸开始控诉。
“董事长,陈安这个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我每次跟他打交道,不知不觉间就被他坑了。但他又极其聪明,精准知道什么条件对天南重工最有利。”
“他知道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收网,他就是个魔鬼。”
塞尔听完皮埃尔的评价,微微点头。
“看来我们的对手虽然年轻,但非常难对付。”
塞尔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
“不过,为了达索的未来,这笔交易必须谈成。去通知他,准备谈判场地。”
晚上七点。
天南重工办公楼顶层。
保卫科老王头带着三十多个精壮的保安,把整个楼层清空。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老王头手里拎着橡胶棍,瞪着牛眼在走廊里来回巡视。
顶层大会议室里。
陈安坐在主位上,李立国和省委专家组坐在他旁边,严阵以待。
李立国紧张得直搓手,一分钟喝了三口水。
“陈安,你到底有把握没有?那可是达索,他们生产的武器不得有好几十万人命啊。”
陈安放下茶缸,拍了拍李立国的胳膊。
“立国书记,稳住。”
晚上八点整。
塞尔带着达索团队准时步入会议室。
双方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