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銬銬住,那張臉色鐵青,眸中兇光恨不得吃了徐德,拳頭緊握,就連手銬的鐵鏈也被繃的筆直。
“其價值實在過低!”
嚴密再次肯定的說了一句。
一個人在殺人前,卡里多了一百萬,你可以合理的懷疑他收錢殺人了。
但一個人,殺人前卡里多了五毛錢。
你能說他是因為這五毛錢殺人的嗎?
不能!
這輛計程車,就是這五毛錢。
哪怕吳濤有腦子,他看出後面計程車會很值錢,但在三年前的2000年,這輛車就是價值還不足五萬。
五萬塊一條命?
傻子才會去幹!
豈料......
“沒錯,太便宜了,確實便宜。”
徐德突然間話鋒一轉,他開口,竟說了一句附和對方的話語。
這話非但沒讓嚴密放鬆警惕,反倒是內心一緊,心中十分驚愕。
為什麼?
只因,從對方過往的戰績中來看,一旦對方如此說話,那基本代表...落入了圈套!
他猜的沒錯。
事實就是如此!
只見,徐德突然間眸光一凝,好似一柄鋒銳無比的利劍,猛地刺向被告席,一個皮膚泛著不健康黃色,病懨懨的人。
這是...朱大力!
“審判長!”
“在2003年,6月15日,木山·案中,兗州市中院對被告人朱大力曾進行過審判。”
“審判過程中,被告人朱大力曾因情緒崩潰而導致休庭。”
“我清晰地記得,此人曾親口說過......”
說著,徐德頓了頓,眸光一凝,閃爍些許,吐出一句話,原封不動的複述道:
“【“是不是覺得我命賤,覺得,我跟三年前那人一樣,幾萬塊錢就能把命賣了,連你養的一條狗都不如......”】”
上次開庭時,朱大力曾說了一句話。
對方說,三年前有條賤命。
對方還說,幾萬塊就能把命賣了。
單看這句話看不出什麼名堂,但如果,在眼下來看......
那輛計程車,嚴密可是親口說過,僅僅價值4.7w元,如果是用來買命的,那屬實是賤的沒邊了!
剎那間。
現場所有人瞳孔驟然緊縮。
公訴席幾個檢察官眼睛微微睜大,立馬想起來確實是有這一條線索,但在後續調查中卻將其遺漏此時只覺得頭皮發麻。
被告席。
嚴密的臉色驟然間鐵青無比,鮮血湧上腦門,血管突突直跳,血壓直線升高。
他本想用加強過低的實物角度來駁回買命。
但實在是遺漏了這句話......
這句所有人都忘記的話,此刻竟進行了佐證!
嚴密呼吸沉重,他眼神恐怖,死死盯著被告人席位的朱大力,如果視線能吃人,那對方大機率已經被自己抽筋拔骨,將其活生生嚼碎吞嚥了下去!
朱大力則是有些懵,絲毫不記得自己有說過這話。
但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