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遲疑著開口,臉上流露出思索之色。
身側,王超忍不住詫異說道。
“十萬?連十萬都沒有嗎!?”
一旁的司法崗的工作人員聽著有點迷糊,說實話,十萬是多的,在2000年,十萬可以看過後世的三四十萬。
部分人可能十餘年都賺不到。
但問題也來了。
對比工資來說確實是高的。
但...對於‘買命’來說呢?
一條命,連十萬都不值就賣掉?
不能吧,不能這麼廉價吧......
“查十萬以內的小額資金流水。”
徐德思來想去,最終下定決心,看向另一堆材料。
“十萬以內!?”王超這次有點遲疑,“可這...這太便宜了吧。”
“呵呵,朱大力都說是賤命了,那就按照賤命來查!”
徐德卻反倒是搖搖頭。
朱大力親口所說的‘賤命’,也許對方是在罵人,也可能是在稱呼對方死法很獵奇,但...同樣,也可以理解為,對方賣命錢太過廉價,整體顯得很低賤!
“這......”
王超頓了頓,思來想去良久,最終眸光一凝,再次開始調查。
三人並未分工。
同一份檔案材料,是要被三人輪著看,確保沒有看漏和看走眼。
十萬以內的小額流水明顯記錄的更多。
一開始。
司法崗的人員還能在一旁看著。
但一小時過後,司法崗人員有點倦了。
三小時過後,司法崗工作人員明顯有些站不住。
四小時後,工作人員來回踱步。
最終。
直到下班,徐德三人也沒查出來有關線索,只能嘆氣離去。
司法崗工作人員見此,內心也是鬆了口氣。
直到......
次日。
6月22日。
早上九點半。
司法崗工作人員剛來上班,卻發現,徐德三人已經早早來到了銀行門口等待,見到他到來,自覺站起身,用眼神示意對方將辦公室開啟,繼續調查。
七個小時後。
工作人員絕望的看著三人離去。
且,他的耳旁還遺留著徐德的‘明天見’的再見話語。
......
6月23日。
兗州市檢察官對公司內賬目開始調查,卻沒查到任何資訊,同時,針對人員進行走訪。
可惜。
工地人員流動實在是過於嚴重。
和尋常那種固定崗位需要固定人的辦公模式不同,工地是臨時工十分之多的一個地方,每天前來幹活的工人人員都不一樣,而這些人裡任何一人都可能是那所謂的‘賤命’。
幾年下來,累積的數量足以令人發瘋。
無奈,檢察官只得重新對朱大力孫虎下手。
......
6月24日。
徐德等人例行來到銀行打卡,司法崗工作人員已經麻木,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保安,但保安還會有人輪值呢,他不如保安。
至於對方...從材料來看,對方是基於‘討薪案’的基礎上申請的調查令。
但整整四天時間,卻從未調查過討薪案任何一點資訊。
並非不負責任,而是......
這起案件無論查不查都會勝訴!
......
6月25日。
徐德的預測成真!
孫虎終於得到訊息,對方意識到工地長時間罷工會導致工期逾期後,整個人在留置室破口大罵。
罵的異常難聽!
值班警察聽著,令他感覺欠薪的不是孫虎,而是那些工人一般,工人拿回自己的錢反倒成了惡人。
最終。
孫虎只能面色陰沉的,開始找律師,準備從自己的私人錢包中將工資墊付出去。
......
6月26日。
早上,十點。
徐德跟司法崗的工作人員打過招呼,工作人員已經麻木,對方站在辦公室內,呆滯的看著窗外欣賞雲朵。
徐德則是繼續開始調查。
六天。
整整六天,三個律師一無所獲!
無他。
公司...不,或者說是孫虎,孫虎的公司貪汙問題極其嚴重,且,大多賬目令其懷疑是孫虎本人所貪汙。
而他,卻要在一堆有問題的賬目中,找出一條是直指犯罪嫌疑人的!
這就導致調查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