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看著,他本想說些什麼,恍惚間,整個人一愣,緊接著,眯了眯眼,沒有再說下去。
“報紙刊登什麼了?”
一側的王超和李劍過來拿了個包子,邊吃邊湊在一起看。
兩人腦袋湊過來,僅是看了一眼.....
“我看看。”
下一秒。
看清報紙上的東西后,兩人臉色立馬錯愕,抬起頭忍不住驚呼道:
“這罵的也太難聽了!”
難聽...確實是難聽。
報紙上寫的是啥啊?就差把趙謙嶽峰拉出來指著鼻子批鬥了!
這也難怪林月進門第一時間,就感慨這些了......
可偏偏的,這兩個檢察官也沒有任何辦法。
就拿後面說案子有漏洞的新聞來看,對方純粹就是馬後炮,如果朱大力不說,案子表面就是個光滑的龜殼,找不到破綻。
甚至,哪怕你提前知道了漏洞。
比如。
案件一開始,檢察官就知道朱大力是來替死的,那他們能怎麼辦?
沒辦法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繼續調查,卻什麼都查不到。
後面朱大力會病死,他一死,案子徹底成為無頭蒼蠅,哪怕那時候,孫虎願意自首坦白,但兩者口供衝突且無法質證,孫虎也不會被判刑。
“嘿,兗州市的檢察官命苦啊。”
律師李劍將自己代入一下趙謙,瞬間打了個哆嗦。
“檢察官命都挺苦的。”
王超點點腦袋。
聽到他這話。
林月和李劍都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說實話,法學人也是有鄙視鏈的。
做公務員的看不起做學術的,做學術的看不起律師,做律師的看不起進公司法務。
換句話說,檢察官、法官,就是法學領域金字塔的塔尖!
說起檢察官,以‘威風凜凜’來稱呼都不為過,但...什麼時候,輪得到律師來感慨檢察官命苦了!?
“不過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林月臉色有點古怪,她腦海中回想一下這兩年自己碰到的...不,或者說是徐德碰到的檢察官。
“綠森市裡,李家村案的檢察官、黃石......”
“成都案裡,電話被打爆,且還要面對徐德那‘精神病’‘猜測即是鐵證’的中院檢察官......”
“以及現在的趙謙和嶽峰......”
說著說著。
林月沉默下去。
說實話,別說見了,在此之前,她就是聽都沒聽說過......
律師竟然還能在司法程序裡欺負檢察官!
這真的是漢字組成的話嗎!?
但事實是,這不僅是,甚至徐德還做了許多次。
他就像是一個自由的男人,在司法程序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偏偏還都合法合規,別人拿他沒辦法......
良久。
林月深吸一口氣,看向一側一直若有所思的徐德,感慨道:
“徐大律師,你有何感想?”
“這還只是兗州市,說不定輿論會傳遍整個海雲省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