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娃娃...是木山那孩子的律師嗎?”
“唉,這孩子有點病,想不通這種事。”
“工地發工資正常都是延個幾個月...俺們這都半年沒發了,這也沒撒子事。”
身旁,律師李劍聞言,搖搖頭,卻也沒說什麼。
工地確實是這種狀況。
但問題是,張木山沒有合約,沒有相熟的老鄉工友,也沒有照顧他的包工頭,甚至......
“老叔,沒工資,你們怎麼生活?”林月皺眉疑惑。
“工地每個月給發生活費。”
工人隨口說著,說話間他抬頭看了看天,只覺六月份的傍晚有些炎熱,當即抹了把臉上的汗,卻將臉擦得髒得更明顯了些。
“在工資里扣。”
“算起來...工地上的人,已經五個月沒拿到工資了。”
假設,一個月工資五千,工地會每個月發個兩三千生活費。
剩下的錢,會等工程竣工,甲方撥款後一次性結清。
所以,在大叔眼中,張木山去要錢的行為很不合理。
但實際上......
“張木山沒拿到他的生活費。”
身後。
一道聲音響起,大叔一愣,回頭看去,徐德的面容出現在他眼中。
“張木山三個月沒拿到一分錢。”
徐德淡淡開口。
也許是孫虎,也許是小包工頭,總之,沒人給他錢,對方像個傻子一樣,信著對方會竣工發錢...當然,對方確實是個傻子。
“沒生活費!?”
工人大叔愣了。
徐德走進幾人身側,衝著大叔笑了笑,“麻煩您了。”
大叔有些狐疑,最終咂吧咂吧嘴,向外走去。
待對方離開後。
徐德這才將視線挪到林月幾人身上。
“查的怎麼樣了?有什麼訊息嗎?”
聞言。
林月直起腰,深吸一口氣,胸口鼓起,雙手叉腰道:
“沒有。”
“沒有你還這麼理直氣壯!”
徐德翻了個白眼,不過從辦公室出來後,這個訊息也算在他預料之內。
“沒辦法嘛。”
林月嘴巴一癟,嘆了口氣,雙手抱胸,“我們三個分開,每個人都找了十個工人問。”
“臨時工,又或是公司施工隊的,總之,不管找誰都問不到。”
他們都快把整個工地的所有人都問了個遍。
但可惜,愣是沒一個人能說出什麼‘有嫌疑’的事件。
一個都沒有!
“會不會是朱大力胡扯的?”
林月歪了歪腦袋,看著徐德,疑惑的情緒簡直要濃成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