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5月7日案發後,10號孫虎將僱傭後。
攏共是這四名律師來到兗州市。
但不知為何,兩人最後一次出現...卻是在對方見識到徐德等人前來,與委託人張繡寧簽訂協議的當天。
徐德思來想去。
從時間以及消失的時刻,多方面因素推斷,最終......
認為丁巖與其徒弟,應當是嚴密留的後手。
剎那間。
原告方警惕起來!
.......
6月14日。
距離開庭...僅剩最後一天!
雙方依舊保持警惕。
徐德在思考嚴密的後手是什麼,對方究竟讓丁巖做了什麼,才需要讓對方消失近一個月的時間。
嚴密也在思考。
看著即將到來的庭審,律師嚴密安撫完朱大力後,開始預測庭審中徐德究竟會耍什麼陰招!
剎那間。
這一刻,雙方隔著‘時間’‘空間’,開始了心理博弈。
直到......
......
......
6月15日。
庭審當天!!!
海雲省。
兗州市。
中午,十一點半,天氣晴。
兗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停車場內,幾個人影坐在車內,手裡捧著什麼。
仔細一看。
對方左手端著便當,右手拿著筷子,此時正細嚼慢嚥的進食中。
“嶽檢察官,這案子...怕是有點詭異啊,雖然表面上,無論是起因、動機、殺人過程、履歷,都能證明被告人朱大力存在殺人狀況,但......”
“我怎麼就覺得那麼不對勁呢?”
車裡。
檢察官趙謙坐在後座,他吃飯的同時,眉頭蹙起。
說話間,還扭頭看向身側的檢察官嶽峰。
法院是有餐廳的,不過兩人來的匆忙,索性就隨便買一份便當對付一口,吃完飯後,再進法庭,接著順利開庭,流程可謂絲滑。
“不對勁的案子還少嗎?”
身側。
檢察官嶽峰面無表情,機械般咀嚼著便當中那有些辛辣的馬鈴薯絲,接著喉嚨一滾。
將其嚥下後,嶽峰看向趙謙。
“除了感官懷疑,你有別的證據,或是資訊能查嗎?”
話落。
檢察官趙謙頓了頓,接著搖頭,沒再說話。
這起案子他們從瞭解完警方的資訊後,眉頭就從沒鬆開,總覺得哪哪都透露出詭異,但卻又沒突破口與資訊。
朱大力和張木山往日無冤今日無仇,雙方沒理由會鬧出人命?
理論上是這樣。
但。
他們接手過刑事命案,此類的案子可謂多如牛毛!
甚至更令人疑惑的案子也不是沒發生過。
大概是13年,北方省份曾發生過一起特殊的‘刑事命案’,命案的受害者是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嬰兒被父母遺漏在車內,而汽車,卻又被小偷給偷走。
隨後父母報警,警察開始大面積派人進行搜尋,甚至,廣播還說出只要孩子妥善安置,那麼,所謂的盜竊案之類的小罪可以輕拿輕放,甚至是不追究責任。
之後呢?
之後嬰兒被小偷殺害,屍體掩埋。
接著是不是以為要開始陷入一場持久的逃跑拉鋸戰?
不。
3月4日偷盜殺人,3月5日,小偷就自首了。
是的,殺完人後再自首。
雖說作案過程存在邏輯,能想明白,但依舊會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只覺得對方腦子有病!
“朱大力......”
“呵,他有前科,已經發生過數次打架鬥毆。”
檢察官嶽峰吃著便當,緩緩開口說著。
“那些打架鬥毆的人,對朱大力來說,也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難道你能否定他存在‘打架鬥毆’這個事實?”
聞言。
檢察官趙謙頓了頓,旋即搖搖頭,沒再說什麼。
從目前明面上的案情來看。
如果,張木山沒死,那麼,這就是朱大力若干‘前科’中的一個。
朱大力的任何一個前科拎出來,但凡死人,都會給趙謙造成這種感官懷疑的的情況。
“再者,檢察官的職責便是,調查能調查出的一切資訊。”
“查不出後,提起公訴,經由法官判定被告人是否有罪。”
嶽峰開口道:
“趙檢察官,不要考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