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事案件’中,需要檢測才能推動程式進行下的委託!
也正因如此,所以,才強制性需要核實雙方身份資訊。
張木山這起案子,有什麼角度可以提起讓朱大力跟孩子朱銘進行檢測?
沒有角度。
畢竟死者是張木山,朱大力和孩子的血緣關係,影響不到刑事程式。
所以,哪怕是上訴也會被反駁。
但問題也來了......
“離婚!”
朱大力眸中陰沉,彷彿要滲出水來,他立即給嚴密提出一個角度。
他拳頭緊攥,上半身微彎,整個人以‘捕獵’的姿態盯著嚴密。
“我跟劉秀芬提起離婚!”
“在民事程式裡,我以對方出軌的名義,申請對孩子做dna檢測!”
可以嗎?
可以的!
這也就是朱大力,先前所說的‘另起一案’做檢測。
從另外的案子裡,邏輯就成了,朱大力殺完人,夫妻感情因此破裂,於是提起離婚,正常分割財產,分割財產之際需要進行檢測。
於是,申請檢測的角度可謂十分合理。
但......
“這樣,依舊會引起檢察官的二次懷疑!”
嚴密深吸一口氣。
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從哪找到的這麼多司法知識。
先是知道署名和非署名是同一種性質,接著又知道另起一案,能申請做司法鑑定......
這背後沒人指揮他,打死嚴密都不信!
“這樣,朱先生,我自作主張,給您將賠償款提高至‘兩千三’!”
嚴密深吸一口氣,面色嚴肅,開口緩緩說道。
“我後續和工地去商談,您.......”
“草你媽,我要進行司法檢測,你沒聽懂嗎!?”
朱大力異常憤怒,他衝著對方開口怒吼。
嚴密壓著心裡的煩躁,不斷開口道:“檢察官先前已經因感官懷疑針對您進行調查。”
“如果再進行鑑定...那就是有了‘行為懷疑’的充分理由!”
“朱先生。”
嚴密坐在椅子上,他一隻手握著座機,另一隻手敲擊在桌面上。
沉聲說道:
“您好好想想。”
“如果,如果您和孩子是親生的,但因為您導致檢察官懷疑......”
說著。
他頓了頓,旋即剩餘的話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