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朱先生,這份報告純是滿足我個人好奇心才鑑定的。”
“只不過沒想到,這兩人竟然真不存在血緣關係。”
徐德感慨了一句,他右手食指又敲了敲檢測報告。
沒想到啊。
真沒想到!
54歲的朱銘,竟然不是18歲朱大力的兒子!
要是沒這檢測報告,誰能想到雙方竟然沒血緣關係?嗯,至少檢測報告之前,徐德是認為,18歲朱大力是54歲朱銘父親的。
說著。
徐德頓了頓,他好似注意到玻璃對面的朱大力的神情,他回過神來,連忙將這份報告收起。
“哧!”
親子鑑定報告收起。
朱大力看到材料消失的剎那,情緒猛地一個焦躁,臉色鐵青。
他抬頭,看向徐德。
而此時。
徐德當著對方的面,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監控,又看了看門外站著的警察。
這才將視線落在朱大力身上,警惕的開口道:
“朱先生,您別在意。”
“首先,這份報告上鑑定所用的任何生物DNA樣本,都不是我違規採取。”
“我沒有去朱家村,您臥房裡提取您的毛髮。”
“在上次前往您家的時候,也沒有趁機將孩子朱銘的毛髮帶走。”
“我全程合法合規,沒有違反任何警方和檢方的規則。”
“......”
這話說的很詳細。
但不知怎麼回事,卻讓人感覺他這是在...欲蓋彌彰。
沒錯,就是欲蓋彌彰!
朱大力的臉色逐漸從鐵青變得黑如鍋底,那雙眸子泛起些許血絲。
他胸膛劇烈起伏,內心情緒激動與焦躁,怒聲打斷他的話,開口道:
“報告!把報告給我!”
話落。
被打斷‘不粘鍋吟唱魔法’的徐德頓了頓,倒是沒有絲毫不慢的情緒出現。
他笑呵呵的對朱大力說道:
“朱先生,您別激動。”
“實話實說吧,這報告裡的檢測人和樣本來源......”
說著。
他稍稍遲疑,接著抬頭看了眼攝像頭。
又道:
“不是您和您兒子。”
“嗯,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畢竟,如果我說,這要是檢測的您和您的兒子,我就違規了。”
“比如侵犯隱私權之類的。”
“所以。”
“我身為一個律師,想不違規,就只能說......”
徐德將檢測報告重新拿出來,他指了指捲起來的檢測報告。
“這上面的‘朱大力’不是您,兒子‘朱銘’,也不是您的兒子。”
“如此,我便沒違反任何法律。”
違法?
朱大力死死瞪著徐德,眸子愈發充血,血絲好似爬牆虎,將整個眼球纏繞。
他雙手緊攥,指甲深深陷入肉裡,指骨捏得發白。
緊閉的牙縫咬牙說道:
“給我!”
“檢測報告給我!”
他近乎是在怒吼。
“嘖。”
“你看,您又急。”
徐德有點無奈,他覺得自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但沒辦法,當事人的情緒還是要穩定一下的,所以,只能‘被迫’的將捲起來的檔案鋪平,隨後通過專門交接檔案的孔洞遞過去。
近乎是材料剛過去的剎那。
“哧!”
材料瞬間被奪走。
朱大力將其捏在雙手上,他雙手近乎是在顫抖,大口大口的呼吸,緊盯上面的每一個字。
他不斷眨眼,不斷找尋,是否這檔案還有什麼地方是自己沒看到的。
又或是祈妒亲约嚎村e了。
但可惜......
材料上寫的很明白了。
‘朱大力’和‘朱銘’就是沒血緣,說破天了,也不存在生物學父子關係。
“吱~!”
朱大力的面容逐漸扭曲、崩壞,像是一個厲鬼,此時抓著鑑定報告,因為用力所導致顫抖的雙手,不受控制的將材料捏出褶皺、撕裂。
這一刻。
朱大力一時之間眼神有些慌亂,但腦海中的思緒卻雜亂無比。
他想到了自己老婆劉秀芬。
劉秀芬不算特別好看,但年輕的時候也算清秀了,婚後,對方沒有出軌,去‘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