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密開口道:“很直接的行為。”
話落。
孫虎眉頭緊蹙,他倒奶的手停在半空,旋即抬頭看向嚴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耐。
“然後呢?”
“自然是同意做檢測。”
律師嚴密點頭,沒有覺得絲毫不對。
檢測出身體有病,這對他們來說是壞訊息?
不,實際上是好訊息!
為什麼?
因為,朱大力是有‘前科’的。
在案發之前,朱大力就【因病借錢,對方不借,於是惱羞成怒與其產生矛盾,雙方毆鬥】過,這件事不僅工地的工人知曉。
就連警方也知道,那邊的檔案庫裡,是明確存在這個備案的。
基於這個基礎上。
那麼。
【朱大力再次借錢不成,旋即與張木山產生衝突,只不過這次失手,將人打死。】
這套邏輯聽著會很完美自洽!
對比毫無客觀線索的替死、扛罪,法官明顯會更傾向失手將人殺害。
“除此外呢?”
孫虎思索片刻後直言詢問。
嚴密搖頭,“沒了,他們只做了這一點...就連朱家村,也只在簽署合約的當天去了一次,此外沒再聯絡過朱大力家屬。”
這就有點令人起疑心了。
對方明顯不是蠢材和庸材...不,庸才多少也是會有點行動的,但對方卻沒有!
“能收買嗎。”
半晌之後,孫虎皺眉問道。
在他眼中來看。
徐德這種人,沒理由要給張木山服務才對。
對方就是個傻子...還是個死掉的傻子,張繡寧也只是個七十多歲的拾荒者,對方能活到七十多歲都算老天開眼,哪有錢僱傭律師。
何況.....
張繡寧現在都神志不清的。
徐德拿了錢不給辦事,張繡寧也意識不到,等個兩年張繡寧說不定就老死在某個犄角旮旯裡,到時候誰會在意徐德收錢?
所以...他應該收錢才對。
“我不建議收買。”
律師嚴密委婉的提醒道:“他...嗯,這個人的手段底線很低,說不定給錢後,他會當庭將錢拿出來用來指控。”
聞言,孫虎眉頭蹙起,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良久,他才搖頭道:
“蠢貨。”
因為一個傻子,一個拾荒的老東西,放棄自己的利益...屬實是蠢到家了。
“和朱大力配合吧,告訴他...事情辦的我開心,我自然會加錢。”
孫虎不再思索。
“但在此之前...他不能違背合約,自己擅自加價。”
話落。
嚴密便點點頭,向外走去。
離開別墅後,嚴密頓了頓,他腦子裡浮現出徐德的畫面,眉頭緊蹙。
距離開庭可就還剩不到20天的時間了。
對方......
真的什麼動作都沒有?
嚴密口中呢喃著:
“他到底...在搞什麼?”
......
......
徐德在搞什麼?
自然是搞一些要用的上的材料!
6月1日。
兒童節當天!
下午,兩點半。
一份檢測檔案,以郵寄的方式,從海雲省省會城市,轉到兗州市,最終,出現在第三人民醫院的徐德手中。
此時,醫院內,只有徐德和吳鑫李劍張倩。
當徐德拆開包裝,和周圍人湊頭看向材料最下文後,他臉上,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笑容。
檢測檔案上印著一堆文字,文字多是一些檢測資料。
而其中,最主要的便是最下方,只見,材料上呈現......
【經鑑定,依據本次 DNA檢測結果,被檢樣本‘朱大力’與‘朱銘’之間......】
【不支援存在生物學父子關係!】
這是.....
dna檢測報告!
朱大力和朱銘的檢測報告,不存在父子關係!
看到上面的文字後。
律師張倩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坐在公共椅子上,滿臉震撼的看向徐德。
“不是,這私下檢測報告...隱患太大了吧,都不需要填寫具體身份的嗎!?”
沒錯,這正是檢測報告的第二種。
即:署名檢測。
這種檢測自如起名,真就是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