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先是環視了客廳的周圍,最終,這才將視線落在孩子身上,他臉上流露出微笑。
“這是被告人的孩子?”
“啊?”
劉秀芬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旋即才想到,朱大力就是被告人。
當即慌亂的點點頭,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對方。
“是...是大力的孩子,今年五歲。”
“嗯,不錯,是個很可愛的孩子。”
徐德眼神中沒有情緒,臉上的表情卻很溫和,他給了王超一個眼神。
王超瞬間瞭然,當即開始配合起來。
他上前一步,衝著劉秀芬開口道:
“劉女士,您放心,我們這次來,主要是瞭解一下被告人的基礎資訊,您別想太多。”
“嗯...被告人平日裡有沒有什麼不良嗜好?朋友呢?朋友有嗎?”
“......”
他問問題之際,身側的徐德便開始在四周到處走動,視線在各個角落投去。
劉秀芬有些緊張,但礙於王超的問題,她也只得開口道:
“沒...沒有,大力很老實,他最多就抽一些煙,這兩年把煙也戒了。”
王超臉上露出微笑,只是......
突然間。
他又問道:“是2001年,12月份開始戒的嗎?”
話落的剎那,劉秀芬內心猛地一跳,眼神中流露出些許慌亂,不敢和他對視,只得含糊開口道:
“我...嗯,我忘了......”
王超哈哈道:“劉女士別急緊張,我們這次就是來例行詢問一下,沒有別的目的。”
“我...我不緊張,不緊張。”劉秀芬開口道。
此刻。
角落處的徐德突然開口道:
“劉女士,介意我在客廳周圍走走嗎?也許能幫助我們更好的瞭解被告人的基礎資訊。”
聞言。
劉秀芬硬著頭皮道:“不...不介意。”
“嗯。”
話落。
徐德便心安理得地在周圍到處走動,甚至還直接開門,走到了夫妻兩人的臥房。
見此。
身側的李劍和張倩有些不知所措,兩人那錯愕的眼睛互相對視。
說實話,一般律師來到涉案人員的家裡,都是比較老實的。
像是什麼搜查之類的行動基本不會進行。
不說有可能會違反法規。
單單是禮貌,就約束住律師,但面前的徐德...卻好似壓根就沒這方面的擔憂一樣,直接開口問,得到答案就鑽進房間裡調查。
其次。
這種搜查......
理論上,是對待罪犯才會進行的行動才對!
而張繡寧卻只是家屬,還沒達到罪犯的級別......
“這......”
“沒問題嗎?”李劍有些遲疑,衝著身側的吳鑫小聲詢問。
吳鑫點點頭,隨口道:“習慣就好。”
“放心,沒人比徐主任更懂怎麼規避違規和違法。”
李劍和張倩欲言又止片刻,最終沉默下去。
算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兩人索性也一狠心,開始在四周搜查起來。
......
此時。
徐德走出臥房,旋即便又在劉秀芬的視線走向其餘地方。
臥房沒什麼資訊。
或者說,徐德沒有翻箱倒櫃的尋找,所以在這種私密性地點他找不到什麼東西。
他索性換了個地方。
廁所!
沒錯。
就是廁所!
和城市的廁所不同。
城裡的廁所多數都是馬桶衛生間和洗漱點是一個房間,鄉下自建房是兩個,原因在於......
沒有馬桶。
也沒有蹲便器,就是旱廁,只不過和露天旱廁不同的是。
家裡還會挖一個化糞池,那裡堆積著無數的糞便。
“哧~”
徐德剛走到廁所旁,一股惡臭便縈繞在鼻尖。
他面色平靜,站在旱廁門口,眼神在內部打量。
‘朱大力是在5月7日進的警局,至今也就6天時間......’
徐德將視線落在化糞池上的糞便中,只不過......
“腹瀉?”
徐德忽的頓了頓,他看著內部,一些明顯稀薄無比的排洩物,眉頭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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