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不想上學?
徐德覺得這簡直就是荒謬,怎麼可能會有人不想上學?他十幾歲的時候想上學想的睡不著覺,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待學校裡。
對方肯定是在騙他的!
“我......”
張星語塞片刻,最終鬆開抱著徐德的手,靠近張月,她抿了抿唇,看著張月,語氣天真道:
“姐姐,我們怎麼辦?”
張月眼角一跳,“現在我又是姐姐了!?”
“你一直都是我最敬愛的姐姐哇!”
張星忙地開口,“老大要作業,姐姐得第一個交......”
兩人商討良久。
最終,張星藉著自己要去恢復肌肉這個理由,和張月一溜煙就離開,速度比被張月抽還快,險些讓徐德以為她已經康復。
見此。
徐德也沒追上去。
只是悠悠地往自己居住的房間走去。
他的房間和林月是鄰居,兩人住的很近,此時,剛走到門口,便見到洗漱完,坐在門口吹風的林月。
林月瞥了他一眼,組織了一番語言,試探道:
“張月張星...她們還沒成年。”
徐德點點頭,隨口道:“沒成年好啊。”
沒成年可塑性高,記憶力強,正是好好學習,然後被自己壓榨的好時機!
林月震驚,消化完後,又委婉的開口道:
“我覺得...你找一個同齡的好一點。”
老師嗎?
“不行,同齡的太小了。”
徐德搖搖頭。
老師這行業,終究還得是中年人會教,二十五歲...那是剛畢業的大學生,當朋友還好,當老師...說實話,老師能早上不遲到就不錯了。
有時候,你以為早讀時,偶爾打鈴後老師才來盯著是突擊檢查。
實際上。
老師可能是遲到了。
“太小?”
林月愣住,她突然覺得自己和對方的頻道好像不在一個地方。
但對方明顯已經扛不住,回到臥房稍稍洗漱就沉沉睡去,林月也沒追究。
思索後。
林月覺得對方心理有數。
畢竟,徐德雖然無德,但還不至於無德到某些地步。
她開口純粹是站在客觀、無主觀、無涉及自身、和自己無關、沒有任何利益牽扯、有一說一...純路人的角度上提醒一句。
徐德沒那個心思,但得避免某些人有,畢竟青少年的身心狀態需要市場關照一下,萬一發展不好,她還能引導至正軌。
若是同齡,那她肯定就不提醒了。
是這樣的...
林月就是這樣想的,必須關照一下青少年的身心健康。
......
......
次日。
“砰砰砰!”
熟悉的敲門聲響起。
不過這次敲的不是徐德的臥室,而是林月的。
“吱~”
門開了。
徐德看著穿著睡衣,掛著黑眼圈的林月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方跟個發條娃娃一樣,渾身有使不完的精力,怎麼今天還起不來床了...不過他也沒在意。
“吃飯,吃完飯去律所上班。”
林月嘆了口氣,“副主任也要上班嗎......”
徐德滿臉不屑“別說你是副主任了,我還是正主任呢,不也得上班?”
林月‘哼哼’兩聲,接著閉著眼開始摸索衣服穿戴。
沒多久。
兩人收拾完,吃完飯,就往律所而去。
......
早上九點半。
火炬街,‘厚德律師事務所’中。
“吱~”
律所的正門開了,徐德大步走入。
“主任好.......”
“主任早.......”
“......”
幾個人有氣無力地開口說著什麼,正是盧金山團隊的律師,明顯已經卷的瘋魔,而他們所帶的實習生也沒好到哪去。
律所的案子現在很多,尤其是電視給了一波曝光,更是堪稱爆單。
“好好幹,現在的辛苦都是為了以後。”
“等到律所設立刑事股和民事股,你們這些前輩可就是管理層了!”
徐德開口,不留痕跡的畫了一張大餅。
幾個律師覺得確實是這樣,頓時又有了些幹勁,在大廳穿梭,不斷處理著各種事件,印表機都快冒煙了。
徐德也加入其中。
他的效率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