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你這兩天找老闆把工資要回來...現在不要,這錢你拿不到了。”
要不到了!?
木山臉上露出急色,卻說不出話來,只能不斷地指手畫腳。
一側的大爺大媽則遲疑起來。
“不會吧,木山是去的工地,工地壓幾個月的錢再給這不是很正常?”
有大叔點頭,“對,我都是三個月結一次錢,這都算快的。”
李劍有些咋舌,搖著頭說道:
“這不一樣,三個月一結,是因為工資資金和管理因素,並且你們領頭人是有合約的。”
“沒有合約......”
說著。
李劍頓了頓,組織一番語言,開口道:
“這麼說吧,勞動仲裁的追訴期是‘兩個月’!”
被人惡意利用的地方,就有個‘追訴期’。
2003年的追訴期還是兩個月。
這玩意有什麼用?用處很大,一旦處理不好,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這麼說吧。
你在一家公司任職,被辭退後,老闆不給你錢,你和老闆發生了劇烈的矛盾。
隨後,老闆約定好說兩個月後再給你錢,你信了,所以沒去起訴,兩個月內也沒聯絡對方。
而到了兩個月後,老闆突然又不給你錢了。
你這時候去打官司,申請勞動仲裁進行強制執行,你就會發現...法院按照程式壓根拿老闆沒辦法。
因為從矛盾爆發開始的兩個月的時間已過,超出追訴期,法院沒權強制執行!
這時候你能怎麼辦?
沒辦法。
你沒辦法從司法上將工資拿過來!
“除非,你能重新整理追訴期。”李劍緩緩開口。
“也就是,在這兩個月的期間去要一次,隨後從你要開始再次重新計算兩個月。”
你要一次,兩個月追訴期就重新整理一次,哪怕是卡最後一天,那也能重新整理。
但只要你兩個月沒理對方...百分百會拿不到錢!
“我...我要了。”
木山連忙磕磕絆絆的說話。
“你怎麼證明?”李劍道:“你有借條嗎?你有監控嗎?你有人佐證嗎?你有電話記錄嗎?”
木山大腦發愣,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見此,李劍擺擺手。
“在司法上,任何舉證都要佐證的。”
“你沒佐證,那就重新整理不了追訴期。”
“要麼,現在去起訴立案,要麼,現在就去找老闆把錢要走,不然一個月後...你就沒工資了。”
很陰的招式。
但很好用。
只要老闆給你穩住兩個月,那你就一點辦法沒有,只能私下調解。
木山愣在原地。
看著他,李劍搖搖頭,沒再說話,轉而看向張倩。
工作好找,但...錢可不好要啊。
自己能幫對方的也就只有開口提醒一句了。
......
......
次日。
5月2日,中午十二點。
梧桐市。
一輛火車緩緩開始行駛,在徐德的唾罵聲中,李家河等病患,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火車站臺。
藍花律所內,孫喬等人收到訊息後,深深鬆了口氣。
對方終於走了。
第一次來,自家主任的律協會長被對方幹掉。
第二次來,天河藥企的總監位置,又被幹掉...孫喬現在都恨不得穿越回一月初抽馮驥一巴掌,閒著沒事惹對方幹什麼......
倒是天河藥企,此時卻也有些捨不得。
新上任的法務總監原本還想聯絡徐德,看看徐德願不願意接天河藥企的辯護案。
沒錯,就是諾華醫藥集團指控天河藥企侵權,對天河藥企的辯護案!
新總監尋思著打不過就加入。
只可惜徐德2號中午便離開了梧桐市。
火車一直行駛。
到了晚上八點。
.......
晚上八點。
徐德三人告別,徐德林月兩人坐車前往白雲觀。
約莫八點半,兩人便站在了門口。
“呼,終於回來了。”
門口,徐德臉上流露出些許疲憊,他抬頭,看了眼面前的道觀,接著抬腳,一步踏入。
這半個月的高強度心理博弈屬實讓他身心俱疲。
原本還沒什麼,但坐了一下午的火車...他瞬間就感受到身體的透支情況!
此刻,徐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