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反駁不了,那就是獸用藥。”
“......”
審判臺,三個法官愈發遲疑,他們雖沒怎麼處理過這種醫藥案。
可很明顯,案子從頭到尾都透露出不對勁之色。
但偏偏的,程式又推進到了裁決階段!
“也許...可以判?”
有個法官試探性詢問。
審判長張威眉頭皺起,眼神中帶有思索之色。
原告無異議、公訴沒反駁、被告有理有據,那儘管感覺不對勁,但依舊可以審判,流程推到這誰都挑不出毛病。
但問題來了。
“怎麼判?判多久?”
右側的法官開口了。
左側的審判員道:“減刑......”
說著,審判員頓了頓。
如果,以獸用藥的基礎,再疊加被告律師所說的那一系列辯護法例,那麼減刑近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但問題來了......
判多久?
在四年的基礎上減刑,那隻能是三年,甚至是兩年、一年!
而高瑜做了什麼呢?
違規違法研發獸用藥並將其出售,涉案金額足足四十九萬,導致部分患者身體吃出嚴重副作用。
犯下這些刑罪的時候,再減刑,結果只需要被判一兩年......
從司法角度上來講,這對嗎!?
可偏偏的,整個法院又沒有任何角度能駁回這一觀點......
“被告人。”
恍惚間。
審判長張威開口了,他抬頭,看向審判區正中心,那好似螞蟻一般被圍住的高瑜。
高瑜雖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卻也連忙開口道:
“我在。”
審判長開口道:
“被告人,有關涉案藥物【普納替尼】的研發,本庭現想聽聽你的解析。”
“比如...你研發這款藥物,是用在做什麼的?”
話落的剎那。
被告席,林月微微一頓,下意識扯了扯徐德的衣角。
徐德頓了頓,低頭和對方那略帶擔憂的眸子對視,頓時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個問題...有點陷阱!’林月內心焦急道。
只是.....
徐德撓了撓她溫潤的手心,給了個安撫的視線。
‘放心。’
放心......先不說高瑜研發藥物的初衷,本身就規避了這個問題。
高瑜是誰?
白手起家在省會搞出一個規模中等的青禾藥企,是燕大畢業生,年紀輕輕就留學歸來,身具博士學位,並且被各大名校實驗室不斷爭取的精英。
真正的精英!他也許有點傲氣和偏執,但絕對不笨,更不會犯蠢!
“審判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