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開始休息起來。
只不過,他們休息...卻不代表,所有人都休息。
與此同時......
......
......
藍花律師事務所。
晚上六點。
“不應該啊...他不是去成都了嗎,沒道理出現在這啊......”
“今天17號,他15號才打完的成都案,憑什麼這麼快就來.....”
“更何況,第九醫院·案,案件打完後他的身價也應當水漲船高,那幫窮鬼哪來的錢請他?”
“......”
辦公室內。
孫喬看著面前的鄭通,最終呢喃著,眉頭皺成一個疙瘩。
徐德來了......
徐德怎麼會來!?
怎麼想都不應該啊。
“總不能是因為,這起案子是藍花律所負責吧。”
孫喬遲疑著,“所以無償?”
他知道藍花和對方有仇,屬於是那種你死我活的級別,而案子又恰好是藍花負責。
所以,對方是因為這點,才不看委託金,轉而開始針對藍花?
不能吧......
但仔細一想,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就在此時。
“吱~”
門開了,門外走進一個人來,衝著辦公室的孫喬道:
“孫律師,天河藥企的法務負責人來了。”
扭頭看去,一個面容冷峻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對方是藍花律所的民事股股長劉鳳,在律所內和他們算是平起平坐。
“他現在正待客廳找你。”
劉鳳說著,瞥了眼孫喬,便轉身離去。
他和孫喬屬於是互相看不上眼。
甚至是說水火不容!
首先是打刑事的,本身都帶有一種‘天老大我老二’的氣質,其次......
孫喬是馮驥的親信,而現在馮驥不在,律所的大大小小的事務全由對方統籌,這就讓劉鳳很是不滿。
畢竟,好案子就那麼多,孫喬接手,指定會將好案子留給自己!
什麼?
至於他是民事部,對方是刑事部?理論上應該劃江而治?
錯。
民事部和刑事部,區別只在於名字上,實際上接的案子都是互通的,刑事民事都可以接!
至於,他是不是有些杞人憂天,對方不一定會秩∷嚼?
呵,天河藥企這塊肥肉被孫喬自己啃下就是最好的例子!
“別讓人等急了!”劉鳳落下一句話,便消失不見。
辦公室內。
孫喬欲言又止,嘆了口氣,最終站起身。
他和鄭通一起,向著待客室走去。
不多時,兩人就走到待客室。
待客室內坐著一位中年男人,對方身材略微發福,戴著圓形眼鏡,留著寸頭,一身藍色西裝價值不菲,此時正抿著咖啡。
看到孫喬來後,從容的放下杯子,旋即笑道:
“孫部長,我這邊是來了解一下‘青禾製藥廠’案件的主體程序。”
“有關侵權一事...推進如何?”
男人叫趙剛,天河藥企的clo,也就是首席法務官!
放在整個天河,也是高管級的存在,負責藥企有關法務的所有事,如版權一類。
聽到這話。
孫喬頓了頓,臉上流露出遲疑,旋即深深嘆了口氣。
他沉聲道:
“趙總,案子...目前我方建議採取保守推進。”
保守推進?
什麼意思?
趙剛眉頭皺起,陷入思索,旋即開口道:
“高瑜的嘴很硬?還是態度很堅決?”
“都不是。”
孫喬搖搖頭。
“目前出了個變數,有個叫徐德的律師接了高瑜的二審辯護案子,這律師和藍花律所有過節。”
有個新律師接了辯護案!?
趙剛眉頭皺得愈發深刻,他臉上流露出疑惑,開口道:
“據我所知,梧桐市還沒有能接這起案件的律所吧。”
“何況,一個律師而已...藍花律所的法務能力會怕?”
“孫部長,天河這起案子之所以選擇藍花,其根本原因可就在信任藍花的法務能力上!”
話落。
趙剛抿了口咖啡,等待著對方給他一個答案。
這起案子他必須要贏。
高瑜手中,那‘普納替尼’的配方...太過重要!
一款新藥,最大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