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
此時。
病房內其餘人,經過這麼一提醒之後,臉上也是流露出狐疑疑惑的打量著對方。
眼熟......
確實眼熟!
就在眾人思索之際,床上躺著的孩子,恍惚間想到什麼,眼睛張大,但身體有氣無力,此時也說不出什麼話來,只能憋著,看著眾人交流。
“我這人長了個大眾臉,您覺得眼熟應該是正常的。”
徐德隨口敷衍了一句。
眾人聞言,也不再思索,狐疑的點頭。
吳鑫則是開口道:
“徐律師,案子您有思緒了嗎?”
說著,他頓了頓,沉聲道:
“還有13天就要開庭了,二審...就是最後的機會。”
二審敗訴,那不會再有挽回的餘地。
可......
區區13天,從一審敗訴,挽回到二審勝訴...這怎麼想也可能!
“目前來看,天河藥企那邊還好說,但檢察院...有點難以駁回。”
“案件對高先生的資訊很不利,首先,藥物確實是不存在任何合法的資訊。”
“從實驗、到售賣,全部都透露出‘違規’兩字。”
“這是實打實,無法駁回的!”
徐德罕見地皺起眉來陷入思索之中。
聞言。
眾人默然,身後的老張等人眼神中的神采消失,沉默下去。
對方...也不行嗎。
換了個律師,也不行嗎?
難道他們就註定得死?一點活路都不給留!?
就在眾人心中瀰漫出一股濃濃的悲意之際,恍惚間......吳鑫忽的一愣,好似意識到什麼,遲疑著詢問道:
“徐律師。”
“您剛才說......說天河藥企,不足為慮?”
徐德點點頭。
“沒錯,目前來看,天河藥企沒什麼可擔憂的,真正棘手的是提起公訴的檢察官,案件的犯罪事實太過清晰!”
檢察官?
不...不應該怕藥企嗎!?
恍惚間。
吳鑫忽的愣住,就連身後幾個患者,也齊刷刷眼神中浮現出些許錯愕。
幾個月了,天河藥企可是時不時就來威脅他們一下,他們疲於應對,一點辦法都沒有......
“怎麼會......”吳鑫有些遲疑。
“吳律師,不知道您聽沒聽說過一招,叫做借力打力?”
徐德微微一笑,短時間的應對措施,已然在腦子裡浮現。
“什麼?”吳鑫一愣。
“天河藥企聲稱,高瑜侵權他們的藥物資料,所以,才提起訴訟進行追責。”
“但問題也來了,他們的藥物資料...可不是好道來的。”徐德緩緩道。
專利保護期內。
你針對這款藥,能進行非商業的純科學研究。
但...絕不能涉及到商業領域!
“天河藥企,他們的藥物資料,總體體現在合成工藝,製劑處方,以及工藝引數開發。”
“甚至是直接照抄,連輕微改結構做‘仿製藥’都不做。”
“這種情況,只有兩個解釋。”
“一,目的是,專利保護期結束後,未來自己能快速生產、銷售此藥。”
“二...用專利藥,以商業化為目的,做自己的‘新藥’開發!”
徐德開口,吐出天河藥企私下的事情。
這種事,侵權風險極高,已經遠遠超出了純科學範疇!
“吳律師,你說,如果天河藥企認為高醫生侵權,那麼......”
“你說,伊馬替尼的原版生產商,諾華公司...會不會認為他們也構成了侵權?”
徐德開口問道,他眉頭挑了挑。
“如果構成侵權,那......”
伊馬替尼的研發成本,藥企業內常用的‘全成本’口徑,聲稱投入了8—10億刀。
02年才釋出。
03年才進入東國。
對方還沒賣一年,成本還沒收回來呢。
結果,天河藥企背地裡開始仿製?說實話,這種情況私下搞,不被發現沒人會說,可你要是被挑到明面上......
“諾華追究藥企賠償,可不是藥企追究個人這麼簡單了......”
徐德笑了笑,已超出高瑜案件的視角解析案子。
“也就是...舉報?”吳鑫微微錯愕。
舉報?
舉報東西給諾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