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是需要案例和閱歷培養的,對方再強...25歲還能強到哪去?
韓主任有點無奈,現在的資訊傳播太慢,出了市對方就難以收到訊息,更別說還是手裡有案子,不會刻意去收集資訊的情況下。
但總之......
“如果真要以個人能力來評的話...綠森市沒人能說穩勝徐律師。”韓長軍開口道。
“過獎了。”徐德微微頷首。
吳鑫臉上流露出詫異神色。
只是很快,就被焦躁的案情說取代,案子還剩不到半個月時間,他沒功夫瞭解別人。
“徐律師,是這樣的,這起案子比較特殊,案件整體是醫療案......”
“但涉及到的人員,卻遠超其餘刑事案件,並且案件對手...很強!”
吳鑫雙手緊攥,內心一緊,生怕面前這個人害怕。
韓長軍不接,張偉也不接,那對方不接......
綠森市能力信得過的律師,基本沒別人了。
他們想打官司,只能去燕京又或是海城找人。
但一來一回都得四天,更別提對方收費貴,並且還沒時間調查了......
只是......
預想之中的害怕與遲疑並沒來。
“案件資訊...這,確實有點棘手,不過還是得看切身調查。”
徐德陷入思索之中。
假藥·案?
這...確實有點棘手,尋常假藥案,被戳破的時候基本就是人贓並獲,不存在勝訴的可能。
不過這起案子...有點不同。
他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了一種名為‘道德綁架’的打法,不過他也懶得用這種開轉而開始思索其餘破局思路。
總得來說,不是不能接。
但必須要有相應的報酬!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聊聊委託費吧。”
徐德轉而開口道。
他的律所很賺錢,但自己卻沒怎麼賺到錢。
03年上半年,時間全耗在張月姐妹倆身上,打完官司徐德還是倒貼錢的狀態。
“委託費?”
吳鑫微微一頓,眉頭蹙起,語氣加重沉聲道:
“委託費自然是有的,六位數。”
“但......”
“徐律師,這起案件,天河藥企,是由藍花律所負責的!”
“您應該知道藍花律所吧?”
藍花律所?
徐德一愣,一些記憶在腦海中浮現。
見此。
吳鑫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對方至少知道藍花律所是什麼,豈料......
下一秒,耳旁忽的浮現出一道聲音。
“打藍花律所?”
“那沒事了,委託費少點我也願意接!”
徐德笑了。
他不是個記仇的人。
但話又說回來了,你不報仇,還怎麼將仇恨忘掉?
不管是什麼案子,反正,只要打藍花律所...他都願意去幫幫忙!
“嗯?”
吳鑫臉上流露出些許錯愕,不知對方到底在想什麼。
藍花律所,雖然不知道被誰搞的主任馮驥,連律協會長的身份都沒了。
但正如韓長軍所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對方難道就不害怕!?
但......
除他以外,也沒人願意承接了。
吳鑫欲言又止,沉默片刻,最終嘆了口氣。
“您...和李家河,李先生聊聊吧。”
說著,他伸手介紹身側戴著口罩的李家河。
李家河有些畏懼,但沉默片刻後,終究還是迎了上去,和徐德交流。
不多時,二人便敲定合作意向!
與此同時......
......
......
青梧省。
晚上,六點五十。
梧桐市,第一人民醫院內。
“好像,各位,如果你們有訊息的話,天河藥企,願意承擔你們有關‘格列寧’藥物的使用。”
“你們好好想想,高先生給你們吃的藥,可不是什麼好藥...而是未取得合法證件的假藥!”
“你們沒必要為了維護對方,而放棄自身利益。”
一個病房中。
藍花律師事務所孫喬,對著病房內沉默坐著的病人開口說道。
病房內聚集著七七八八的人。
他們或是身穿病號服,又或是穿著破爛的外套,但無一例外,都戴著口罩。
此時。
面